陈瑀仔细侍候,给刘松只能活动的嘴巴喂酒。
连着喝了三半碗,刘松才睁开眼,仿佛看到了新世界,望着天窗神情怔怔:“这是何处了?”
“子乔公,已到勃海中邑。”
陈瑀回答完,刘松手脚并用挣扎而起,扭头看亲近郎官:“我睡了几日?”
“回敕使,与袁公夜宴畅饮后,子乔公嘱咐我等国家之事最为紧要,督促我等半夜时启程。先是乘船至博陵县,又乘车南下到滹沱河,自此乘船到勃海,前后两天三夜。”
这位出身益州的郎官怕他听不清楚,所以讲话沉缓。
刘松闻言又看向陈瑀,先是疑惑,随即认了出来:“足下可是下邳陈公玮?”
“正是仆。”
陈瑀拱手,笑问:“子乔公何以此般狂饮?”
“今夏酷热,三伏难耐。”
刘松皱着眉头思索,剧烈头痛一波波传来,越来越清淅:“与袁公宴饮时,就想着酣醉时启程,可避三伏酷暑。竟不想,一睡而起竟到了勃海。这勃海之上,是否清凉?”
“自是清凉宜人,无酷暑之闷热。”
陈瑀忍不住夸赞说:“荆州刘景升父子有三雅之量,如今子乔公亦有三伏之饮,实乃当世妙谈也!”
“公玮谬赞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