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寻,活生生的一个人怎可能人间蒸发。”沈旭芸颇有些懊恼。
谢迁尧不假思索:“我助你。”
谢迁尧言语总是平静的,带着些沉稳冷静,沈旭芸感到一丝莫名的安慰,她勉强笑道:“有劳。”
谢迁尧只是颔首示意不再多言,葛明腿脚利索,不消多时揣着壶清水便回来了:“少爷,水来了!”
谢迁尧对着葛明使了个眼色意指沈旭芸,葛明恍然大悟,忙将那壶递上前去:“沈小姐,水给您。”
沈旭芸抬眸看谢迁尧,那人今日又是一身青色襕衫,带着平淡至死水般的神色,对着她时还含了些带着暖的笑意。
那夜有些不欢而散的思绪化作春泥落入凡尘,原以为谢迁尧是因她那日无故消沉有了芥蒂,可现在看来谢迁尧应当不曾在意,实际上沈旭芸也不曾。
但谢迁尧还是躲了她几日,用“躲”这一字难免欠妥,可沈旭芸也想不出别的措辞得以概括他前些日子的行为举止。总而言之,谢迁尧有意远离了她几日,沈旭芸徒然想到了,谢迁尧可能认为她介意。
沈旭芸莫名地笑了一下,浅尝辄止,焦躁不安的心绪难得缓过一些,她伸手接来:“谢谢。”
既是对帮着跑腿的阿泰,更多也是面对着她时总是带着顾虑又有些过分拘谨的谢迁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