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议论纷纷:“这,这是偷袭?”
“胡说,这叫剑走偏锋!”
“刚才我怎么没看清他是怎么绕到身后的……”
“别、别挡我,我还要继续看……”
宁见尘见容禅嘴角带血,神情冷肃,刚硬抗下了他的一刀,现在内伤恐怕不轻。但他现在是赢的那个,用剑撑着强站在台上。
他是个聪明人,瞬间想明白了其中关窍,他顾虑太多,未给对手足够尊重,便收回了归鸿刀,拱手道:“容公子高妙。”
容禅哼了一声。
台下观众却不服了:“宁师兄还没被打下台呢,怎么就认输了!?我还没看够呢?”
“已被除械,还有什么打的必要!”
“宁师兄已经比了两轮了,体力不支,不公平啊!不行,休息一日,再来过!”
“这容禅年方十八,初次挑战,就胜过了昆吾璞玉,前途不可限量啊……”
宁见尘却想不到容禅为何来找他不痛快,他只当是容禅被下了些面子,便来向他挑战,撒气了也就过了。宁见尘向来为他人考虑,因此认输认得痛快。
容禅看了周围一圈,收剑为扇,执在掌心,一丝血线顺着胳膊流下来。但他却不在乎。他眼角瞥见江桥似乎在看自己,更目不斜视,淡淡地对宁见尘说:
“承让了。”
这宁见尘看着没事,刚才也被他的剑气刺了不少下,要疗十天半个月的伤,谁也别想好过!
这时,一个身影噔噔噔跑上了台,正是江桥。他今日为宁见尘所邀,前来观看比试,看得如痴如醉。他见到宁见尘受伤,连忙上台搀扶他。而宁见尘的对面,正是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容仙尊。容仙尊正在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为什么他这样看着我?江桥有些奇怪。
容禅见着两人互相搀扶的模样,嘴角一抿。打压昆吾派气焰的目的已经达到,他默默念出幻琉璃的法诀——
“尔其尘尽光生,心无瑕秽,身如琉璃!①”
一阵淡淡的金光过后,容禅的身影直接原地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地嘈杂。
“啊!”
“人呢!怎么不见了!”
“刚那是什么身法,好快!我都没看清呢!”
“肯定是蓬莱岛仙术!比御剑还快!玄妙之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