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啧啧称奇。
“伤得不轻,但处理得很专业。谁帮你发的信号?“
方松嘴唇颤斗,没有回答。
中年男子也不多问,扛起方松上了宝船。
“算你运气好,遇到个讲规矩的。上次有个学员被同伴打断双腿扔在沼泽里,等我们发现时已经被鳄鱼啃了一半“
宝船升空,载着方松离开了这片危险的沼泽。
与此同时,在毒蝎岭的另一端,宁蒙正在阴湿的森林中横冲直撞。
他赤裸的上身布满伤痕,却不影响他的行动。刚刚结束的战斗让他获得了第三块铭牌,此刻正兴奋地舔着拳头上的血迹。
“太弱了!“
宁蒙大笑。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参加月度考核?
他随手将新得到的铭牌挂在腰间,那里已经有两块相似的牌子在晃动。
宁蒙喜欢听它们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这是胜利的证明。
远处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
宁蒙猛地转头,表情兴奋。
“又来送死的?“
三个身影从密林中走出,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正是40号营地的雷新月。
她身后跟着两名学员,三人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但气势不减。
“宁蒙?“
雷新月认出了这个在训练营中出了名的战斗狂人。
“真是冤家路窄。“
宁蒙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雷新月,听说你最近很嚣张啊?
他活动着手腕,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正好,一块解决你们三个,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雷新月冷笑。
“狂妄!“
她向两名同伴使了个眼色,三人迅速散开,呈三角阵型将宁蒙围在中间。
石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象是被火烧一样疼痛。
他脚下不停,流云追星步施展到极致,身形如一道青烟在毒蝎岭的乱石间穿梭。
但身后那道黑影始终如附骨之疽,怎么也甩不掉。
“宫冥,你到底想怎样?“
石禹忍不住回头吼道,声音在峡谷中回荡。
宫冥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石禹的后背。
他脚下步伐看似简单,却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石禹留下的脚印上,仿佛能预判石禹的每一个动作。
“打败你,就够了。“
宫冥的声音低沉,象是早已认定这是唯一的目标。
石禹心中暗骂一声,额头上的汗水滑入眼睛,带来一阵刺痛。
他不得不承认,宫冥的防御能力简直变态,之前几次试探性的攻击都被轻易化解。
这家伙就象一块顽石,打不动、甩不掉。
“考核才开始一个时辰,你就盯上我?“
石禹试图分散宫冥的注意力,同时暗中调整内息。
“后面还有五个时辰,你就不怕被人渔翁得利?“
宫冥没有回答,只是突然加速,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三丈。
石禹心头一跳,连忙变换方向,朝一处狭窄的山缝冲去。流云追星步的“星移“一式被他发挥到极致,身形几乎化作残影。
然而就在他即将钻入山缝的刹那,一道寒光从侧面袭来。
石禹本能地侧身闪避,一柄短刀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在石壁上溅起一串火星。
“还有帮手?“
石禹瞳孔骤缩,看到一名身着灰衣的学员从岩壁后转出,与宫冥形成夹击之势。
“40号营地的人?“
石禹认出了那人袖口的标记,心中一沉。
这下麻烦大了。
宫冥停下脚步,与灰衣学员一前一后堵住了石禹的去路。“
认输吧,交出铭牌。“
宫冥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石禹知道今日无法善了。
他抽出腰间的软剑。
“想要铭牌?自己来拿!“
临时营地中,小珂的手指划过衍影盘光滑的表面,盘中的画面随之变换。
她目光锁定在石禹被两人围攻的场景上。
“残狼,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学员?以多欺少?“
小珂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帐篷角落,一个身材精瘦的男子抬起头,眼中带着野性的光芒。
“狼群从不会单独行动,这是生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