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与关隘利弊看得这般透彻深远，布局心思更是周密老练，全然颠覆了他往日的固有印象，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在心中反复回味，云狂的每一句言辞，句句逻辑缜密，前后环环相扣，不管是战术上的取舍权衡，还是利弊得失的推演，都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表面看是冒险直取要害，实则早有深层盘算，从头到尾竟挑不出半分破绽疏漏。
可纵然道理上滴水不漏、无可辩驳，一股难以消散的莫名不安，依旧紧紧萦绕在钱忠的心底，久久无法褪去。
这种心绪虚无缥缈、难以言明，他只觉得眼下一切进展得太过顺理成章，顺得近乎刻意，冥冥之中必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算计与阴谋。
“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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