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个眼瞎的,称兄道弟、勾肩搭背都无妨,甚至把酒言欢、烂醉如泥亦无碍——当然,元大小姐从来没有喝到烂醉如泥过。
说完,许少爷小心翼翼掀了掀眼皮子,还没看到宋闻渊的脸又倏地移开了视线——不敢看。
宋闻渊压了压嘴角,勉力维持着一张喜怒不辨的表情,问他,“我若介意,你就不喜欢了?”
许承锦微微一愣,喜欢的心情最是由不得自己更改,喜欢的还是喜欢着,明知无望还是喜欢了,在更早之前,在知玄山上。
他有些挫败地摇了摇头,“不能。”
他喜欢元戈喜欢到什么程度呢?是清醒地放手,是胸膛里一阵阵发涩,却仍然不忍将她带入自己的泥淖里,是喜欢到……根本不愿意去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