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处的皮肤便顺滑地向两侧分开,形成了一道竖直向下的刀口,露出里面的腔子,却又不会划伤脏器。
她从胸口处入刀,一路划到肚脐上方才停下来。
此时那百夫长已经死了有快半个时辰,可是随着祝馀的刀划开他的腹腔,眼见着大量殷红血液便汩汩从刀口中间流了出来。
“这对劲儿吗?”严道心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向后撤开一步,扭头问祝馀。
“不对。”祝馀手上动作没有停,“他死了快半个时辰,照理来说血早就应该凝了,就是没有全凝,也应该十分粘稠,不可能好象刚死一样,还能这样涌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一边说着,祝馀两只手一边扒着腹部伤口的一侧,把刀口向两侧拉开,将那百夫长腔子里头的玩意儿一股脑暴露在刀口之下,借助着火把的光亮,终于能看清里头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