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出来,你也喜欢安之哥哥对不对?一边喜欢他,一边又想攀高枝,跟欧阳郎君定了亲。结果呢,人家欧阳郎君反悔了,想娶顾家真正的小姐,不要你这个野种。你如今没人要了,就又打上了安之哥哥的主意,顾宝珠,人不能太贪婪无耻,知道吗?”
顾宝珠闻言,整个身子都僵硬起来,她没有说话,只面色惨白,含着泪望向张墨韵。
张墨韵却丝毫不觉得自己失言,满目狠戾地回看顾宝珠。
贺小茶受不了了,她用胳膊肘戳了戳顾宝珠:“这你都能忍?”
顾宝珠原本悲愤交加,被贺小茶蓦地这么一问,难免有些愣了神。
说是迟那时快,贺小茶端起桌上的茶壶就泼了张墨韵一脸水。
“啊!”张墨韵头发衣裳湿了个彻底,从凳子上弹起来:“你干什么?!”
只见贺小茶抬起两只手飞快抓乱了自己的头发,又扯了扯自己的外衫和蹀躞带,呈现出一种争风吃醋的“战损”状态。
她一边捯饬自己,一边对张墨韵道:“我从洗尘宴就看你不顺眼了,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野种。”
说完她就拉起顾宝珠,推开门就往中堂跑,一边跑一边哭嚎:
“呜呜呜!阿耶阿娘!你们可要为女儿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