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你说,若那天我真出了事,父亲母亲是不是也会让我去做那个什么欢喜婢。”
“你不会出事。”
“哎呀我知道,我这不是假设么?”贺小茶抽噎着。
沈钦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疼不已,但又拿她没办法,只好耐心回答她的问题:“你不会出事,即便出了事,灵禅寺有我一间寮房,也自有你一间。”
贺小茶一双眼哭得通红,沈钦补充道:“灵禅寺可是正经寺庙,不是什么邪宗密宗。”
贺小茶抽一抽鼻子:“可是沈狐狸,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咱们俩认识也没多长时间。”
“不是说过了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啊……”贺小茶又仰天痛哭起来:“你怎么还没放弃从辈分上占我便宜啊……”
沈钦的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贺小茶也终于将近日的恐惧与愤怒化作泪水发泄了出来。
两人就这么无言对坐着,平静而舒适。
半晌,贺小茶的泪痕风干,她看着沈钦,目光灼灼,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沈狐狸,如果时间倒流,回到朱称滋事那天,我依旧会那么做。而且说不定……会做得更狠。”
“我知道。”沈钦脸上有笑意:“这才是你,你一直都是这样的。”
“你不会觉得我很鲁莽?很愚蠢?”
“有勇无谋,才叫鲁莽愚蠢。”沈钦看向贺小茶的目光满是欣赏:“你正直善良,侠气洒脱,你的品性配得上你的勇。”
贺小茶猛然被夸,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沈钦的目光不变,在心里将后半句暗暗说出来,几乎是一句誓言:
顾芳年,你尽情挥霍你的勇,我来做你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