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你回来,别闹了!”慕容炀瞧见这局面不利于长乐公主,便是出声,想将长乐公主喊回来。
慕容炀原本也就任由长乐公主闹腾一番,可是,如今看看,这战南王府一群护短的,不管慕容浅幽是怎样的人,这战南王府都会选择站在慕容浅幽的那一边。
长乐公主却是不乐意,事情已经闹了起来,再怎么着她也得把这事情闹大!
长乐公主摆了摆手,道:“三哥,你别说话!”
“……”慕容炀见长乐公主如此不可理喻,不由得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长乐公主又是转向慕容浅幽,道:“鬼面,你当真是好本事!先有七名皇夫共同侍候,刚与七位皇夫和离,又勾搭上了战南王府,说起来,你可真是神通广大。”
慕容浅幽冷淡的看了她一眼,不语。
长乐公主咄咄逼人,转向墨惊澜,道:“墨世子,你真的觉得没关系吗?你这位世子妃,我们的鬼面公主,她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你难道不嫌脏吗?”
墨惊澜眸中冷了冷,手指微动,正要动手,却被慕容浅幽按住了。
慕容浅幽勾了勾唇,看向长乐公主,冷淡的说道:“你还想说什么,继续说来听听。”
反正不打算留长乐公主的命了,自然让她好好说说,不让她死个清楚明白,只怕在场的宾客还得胡乱猜想,总不能把所有的宾客都杀了吧?
以杀止杀,有时候有用,可有时候,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长乐公主被慕容浅幽这淡定的模样给吓到了,不由得咬了咬唇,道:“鬼面,你就这么不知廉耻吗?你简直无耻!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的名声考虑,你也不为战南王府还有墨世子考虑下吗?你还要不要脸了?”
“呵呵!”慕容浅幽低低的笑了笑,道,“原本,你说什么,我倒是无所谓,不过,今日,我倒想问问,究竟是谁教你来惹事的?”
长乐公主脸色微微一变,闪过几分不自然,却还是强硬着语气说道:“你在胡说什么?明明是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如今,还要怪我给我抖出来吗?也对,反正你鬼面从来飞扬跋扈惯了,我说的这些本就是事实,你只怕也无言以对吧!”
慕容浅幽不觉好笑,听着宾客们窃窃私语,表情也慢慢敛了起来。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是,如今也的确不能任性,即便战南王不在乎,她也不能不顾及。
“慕容长乐,你要搞清楚,我府里的所谓‘皇夫’全都遣散了。”慕容浅幽手指轻轻划下,落在墨惊澜的掌心里,不由得攥紧。
长乐公主冷哼一声,道:“我当然知道你与他们和离了,但是,你做过什么,你以为世人都是瞎子吗?你府中男宠无数,你敢说你自己不是生活混乱,浪荡成性?”
慕容浅幽眨了眨眼,看向明珏,道:“明珏,你告诉她。”
明珏眸中闪过几丝异色,随后,却是转向长乐公主,道:“我明珏,在公主府住了两年,从未碰过公主分毫,说得更明白点,我从未接近靠近公主十尺之内的距离,跟公主从来就没有过所谓名分之外的任何关系!”
而远处的皇甫淳也是轻咳了一声,道:“小爷我作证,府中所有的男人,都没靠近过公主十尺之内的距离,包括小爷我……”尛說Φ紋網
墨惊澜也是纳闷的看向慕容浅幽,这……
长乐公主眼神不由得一变,指着慕容浅幽,厉声说道:“你撒谎!怎么可能?你那么多的男人,你摆在府里看的吗?”
慕容浅幽低声笑道:“我的好皇姐,你难道不知道吗?在遇见墨惊澜之前,我浑身是毒,谁敢靠近我半步?”
长乐公主禁不住一愣。
鬼面浑身是毒,这事整个天下都知道,可,从未有人能将她的毒与她的生活联系在一起。
长乐公主心中疑惑,接着,又是强硬着语气说道:“即便如此,也不能说明你解了毒之后没有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过,有种你验身!”
慕容浅幽阴恻恻的笑了。
“你算什么东西?让你在这里废话了这么多,你以为你还真的有道理了?”慕容浅幽冷眼扫过,松开了墨惊澜的手,缓缓起身,朝着长乐公主走近了几步。
长乐公主看着慕容浅幽的表情,禁不住头皮一阵发麻。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还是不服输的叫嚣道:“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在扶桑的时候,你跟大荒的宗政太子就不清不楚不明不白!那么多人看见你们衣裳不整共处一室,你敢说,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长乐公主这般叫喊了几声,原本愣住的宾客们又是窃窃私语起来。
慕容浅幽微微顿了顿脚步,缓缓转过头,冷眼扫向慕容炀的方向。
扶桑的事,早该被淡忘了,谁还敢提?
长乐公主根本没去过,照理说,根本不会知道这件事才对!
慕容炀见慕容浅幽的目光投来,忙摆手,道:“六皇妹,这事不是本王说的。”
长乐公主自以为抓住了弱点,更是冷冷的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几莫为!鬼面,你就是做贼心虚!你根本就是按捺不住寂寞,非要红杏出墙!每天与墨世子厮混在一起同吃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