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明天我就回一趟秦家庄,把东西提前买齐。”秦淮茹强忍着笑意:“三大爷,到时候您可得多喝两杯。”
“没问题。”
阎埠贵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便回前院了。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他身为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更得避险。
秦淮茹这边稍微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打算拿出三分之二的礼金回乡下买东西。
老家如果买不全的,再去菜市场里采购。
想到这,秦淮茹便把房门关好,打开藏钱的箱子,想把钱提前点好,明天一早就回秦家庄。
可伸手往里摸索了几下,秦淮茹咦了一声。
怎么没摸到钱呀?
又往里伸了伸骼膊,还是没找到!
秦淮茹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这个箱子是贾张氏之前放鞋子的,里面有好多纳好的千层底,原本是贾张氏纳给贾东旭的,但现在只能留给棒梗了。
箱子空间并不大,而且秦淮茹把放钱的位置记得很清楚。
摸了几次都没摸到,秦淮茹突然有些慌了。
于是她着急忙活的把箱子上的东西搬到一边,又连忙拉开了屋里的灯泡。
然后拉开箱子仔仔细细的找了一遍。
还是没有!
秦淮茹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努力回想前几天放钱的位置。
没有记错!
钱就放在了箱子里。
可现在钱却不翼而飞了。
秦淮茹脑子里闪过好几种可能,觉得钱肯定是被人偷走了,而最大的两个嫌疑人是许大茂和刘海中。
怀疑刘海中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她之前黑了刘海中一百块钱,刘海中趁机报复。
许大茂呢,秦淮茹没什么怀疑的理由,只是因为这货人品太差,做事没什么底线,所以也值得怀疑。
想到这,秦淮茹便不再尤豫,直接跑去前院找阎埠贵。
“三大爷,出大事了!”
“咱们办酒席的钱,被人偷了!!”秦淮茹急的不得了。
阎埠贵听完感觉有道炸雷在耳边响起。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呀!
自己刚刚去提醒秦淮茹,转头这钱就被偷了?
阎埠贵有点怀疑秦淮茹在自导自演,目的是为了昧了这笔钱。
“秦淮茹你先别激动,好好想一想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咱们院里嗯,一般没有小偷,况且也没人去你家里偷东西呀!”阎埠贵一边安慰,一边提醒。
四合院里谁不知道贾家穷的叮当响?
而且办酒席的礼金只有他和秦淮茹知道在哪,所以脑子有病才会跑去贾家偷东西!
不是,等等!
阎埠贵象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古怪的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觉得这个钱,是被谁偷走的?”
“许大茂!或者是刘海中!”
秦淮茹没有丝毫的尤豫,整个四合院就属这两个人和她家关系不好了。
阎埠贵见状松了口气,然后对秦淮茹吩咐道:“你去找易中海,让他召集院里的人开会,说不定能问出点线索。”
“我现在去衙门报官!”
“好!”秦淮茹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去中院找易中海了。
只是当易中海听到这个事情后,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好端端的,怎么能丢钱那!
而且丢的还是办酒席的钱!
最过分的是阎埠贵没找他商量,就已经去衙门报官了,事情瞒是瞒不住了。
“走,去喊人。”
估摸用了七八分钟,临时大会便在后院召开了。
这次和以往不同,不是派一个代表就可以糊弄过去,而是全院的人都必须在场,哪怕是聋老太太也被易中海搀了出来。
“一大爷,这么着急忙慌的喊大家开会,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呀?”
“是不是有合适的岗位推荐了?咱们院好歹也是先进四合院,怎么今年还没分配一个正式工的名额呢。”
“哎呦,瞧这架势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呀。”
“此话怎讲?”
“你瞧瞧一大爷旁边站着的是谁,秦淮茹呀!那娘们都快哭出来了,肯定是想让咱们捐东西。”
“哎,你可别胡说,现在的秦淮茹不差钱,每天带着那么多人糊火柴盒,一千个抽两毛钱,每天赚的比你这个大老爷们还要多。”
“那是咋回事?”
来开会的人有点多,所以现场乱糟糟的。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