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
无数与司特莲库斯对战的画面在江梦月脑海中闪过。
一次次的对战叠命与失败。
每一次攻击的压迫感。
看着攻击打在身上,逃也逃不掉
如今,司特莲库斯就站在江梦月的房间里。
在东煌还是在基地里
一时间,无数负面情绪涌上心头。
在这一刻。
江梦月知道,就算付出再严重的代价,那也不能在这里开战
她们之间的战斗将为这美好的世界增添伤痕
“呜咛”
小江梦月的双手攥紧被子,感受这最后的温暖。
眼中有泪水打转。
在客厅里的“螃蟹”,星之兽,似乎感受到了江梦月的情绪,开始暴动起来
一次次的撞击着鱼缸。
体型也在逐渐变大。
司特莲库斯看见江梦月的这副模样,一抹别样的情绪染上心头。
和前两天,她在另一个实验场突袭小江梦月时一样
她低下了头,半跪在江梦月的床前。
“仲裁机关,仲裁者,司特莲库斯,听候您的差遣”
司特莲库斯的这套操作让江梦月大脑直接停转。
在江梦月竭尽全力超高速思考着司特莲库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她的目的、怎么打司特莲库斯、减少损失、保护东煌、引走司特莲库斯、叫人、喊救命、引到哪去、要不要求饶、如何找人、要不要投降、打赢怎么办打输了又怎么办、会不会爆战败cg等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问题时。
因为司特莲库斯的这句话。
就像是高速运转的机械突然被插入了一根高强度的棍子,让齿轮停转,甚至崩坏。
蓝屏死机
江梦月的眼中的高光甚至也消失了。
客厅里的“螃蟹”也突然感受不到江梦月的情绪了,安稳了下来,体型也在迅速缩小
在江梦月等待大脑重启的时间里,司特莲库斯就这么一直低头半跪着。
等待着江梦月的命令。
期间,江林雅从门口探头,看了眼房间内的情况。
不理解的歪了歪头后,消失不见。
半晌后
江梦月的大脑重启的差不多了。
“啊”
开机音。
她有些呆愣,外加机械性的看向司特莲库斯。
“你你什么意思?”
司特莲库斯没有抬头,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
“仲裁机关,仲裁者,司特莲库斯,听候您的差遣。”
大脑还在卡顿中的江梦月当前无法理解这句话。
随后,拿着饮料的清除者从门口探出脑袋。
看到江梦月的状态后。
叹息一声。
“果然”
因为有江梦月在这里,清除者壮着胆子进了卧室。
小心翼翼的绕过司特莲库斯,来到江梦月的身边。
拿起纸巾,帮江梦月擦了擦泪水。
再擦了擦被子。
“这是梦你还没有睡醒”
清除者一边安抚着江梦月,一边拿起一颗药,准备塞入江梦月的嘴里。
江梦月一把拍开清除者的手。
看着清除者,“这不是梦”
“嗯?你清醒了?”清除者有些惊讶。
随后,清除者看向江梦月的眼神。
明白了。
这是主机强制介入思维了,给江梦月来了一波思维加速。
不过
“你这样会对舰娘身体造成损害的吧你本来今晚就能恢复过来的。”
相当于给一台二十年前的电脑主机装了一个非常高级的硬件,还强制超频其他硬件,就是为了带动这个新加入的高级硬件。
不炸那都算幸运的了。
“相比于东煌的安全,这都不重要了”小江梦月摇了摇头,“你知道什么?”
“她来这里的原因。”清除者直截了当的说道,“她为你而来,但不是因为你和她之间的恩怨,她不再会因为争斗而来。”
清除者深呼吸一口气,认真说道:“是因为塞壬中枢下达的直接命令,你不接入塞壬中枢,当然对此一无所知。”
“虽然我也没接,其他实验机关的向上通报是要走观察者这条路的,无法越级。”
“呵”想起司特莲库斯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