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茫然无际的大海说:“她对你们都很抗拒,对我却很讨好,我试图分析这种异样的行为,虽然的确发现她实际上就是一个很无聊的灵魂,但我反而觉得更有
意思了。"
“这世上有无数人,再著名的心理学家也无法写出能精准分辨他人具体心理的书,就像这海,我们能窥见的永远只有一部分。”
紧接着,孟珏开始经常带覃瑶做一些看似很平常的事,吃饭约会喝茶……仿佛是在做实验,先一步一步将彼此距离拉近,记录下数据,然后再进行下一个实验。
孟珏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提前接触家业了,将来势必会接于孟兴山的江山。有句话叫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世家大族出来的孩子,没有一个是无能废物,所以他的时间很宝贵,除去繁重学业,还有各种知识
要学。
自覃瑶出现后,他不仅耗费了大量时间去做这种事,盖朗岛血腥一夜,竟然还要力排众议保下覃瑶,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为什么——
这是在场其余四人,心中困惑已久的谜题。
方唯安想知道这个答案很久了,顺理成章地问孟珏:“你还介意那件事呢?”
今天孟珏有反常举动,无非就是覃瑶带来过新奇体验,但这个人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具毫无思想的木偶,他的有趣实验被迫停止,于是再也没给过沈樾的好脸色。说白了,他就是知道沈樾昀讨厌自己的猎物被觊觎,故意为之。
然而孟珏却懒洋洋地反问:“什么事?”“….…”方唯安觉得自己真是脑子进了水,居然想从这货嘴里套话。
显然沈樾的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这些,面部表情几经变化,最后眉端拧紧,搁下筷子,问孟珏:“你到底为什么那么喜欢覃瑶?难道她很特别吗?”
孟珏长长地嗯了声,似乎在思考。
旁边的顾宴秋一直没说话,漫不经心夹着菜,仿佛这一切争锋与他无关,然而实际上内心也不平静。
当初沈樾昀实在是恼覃瑶的倔强,不听劝阻把她送入盖朗岛,那是个对非会员来说,只要进去就很难出来的监狱、牢笼、销金窟……
可谁也没想到,她竞然忍辱负重呆了足足两个月,用偷来的铁皮生生挖出了一条通道,然后带着大人物们的宠物逃跑了!保镖抓住她们后,本想 枪解决再丢进海里,由于是沈越的的人,才有了一场声
讨。
可惜那会他们刚成年,话语权还是太小,尽管孟兴山出面阻拦,盖朗岛的所有会员也不愿意让一个定时炸弹继续留在那里,声称要把她四肢打断丢进山洞里当狗养着,省得再惹事。
这沈樾昀自然不愿意,那会儿他还痴情着呢,立刻提议:“做手术吧,只要她变成傻子,就不会有事了。”
孟珏则坚持宁愿折断四肢也不能伤害大脑,两人甚至为此吵了一通。
他们像是冷漠的居夫,在砧板前决定这条鱼该怎么烧,争执不下,却无人知晓孟珏出于什么目的那样坚持,最后是孟兴山不满儿子留下隐患的提议,拍案同意了沈樾的的处理方式。
覃瑶的出现,将五人的关系拉得更密切。覃瑶的结局,就是五人之间裂缝的开始。
就像他们这拥有共同利益的五家人,长年累月下来早就产生了思想上的分歧,一件微小的事就能打破平衡,开始彼此忌惮。所以今天大家会借看病齐聚,实际上就是来替长辈试探沈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孟珏突然打了一个响指,利落干净的面容先是露出苦恼表情:“……嗯,我想来想去也没觉得自己喜欢她。”
随即,他冲沈樾的戏谑一笑,避重就轻地说:“我要真喜欢,你真以为我会看着你们上她?她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有灵魂的特殊玩具而已,对你而言,不也就是一个坏了就扔的充气娃娃吗?”
“……”这话还真特么没讲错,沈樾昀丝毫没有内疚,面无表情地反驳:“那事情过这么久,怎么还要给我气受?”
方唯安准备一语道破:“因为……”
然而傅琰之乐呵呵扬起眉头,直接打断:"懂了,沈樾昀把你的玩具搞成了智障,他倒是可以再找,但你的玩具是真没了,所以你不爽。"
孟珏慢悠悠点头:“是吧。”
如果孟珏对覃瑶有意思,那天就是硬刚,也会选择将对方保下来,他只是有些遗憾有意思的人马上要变成傻子了,而他对有意思的理解绝对和其他人不一样。
这是孟珏的秘密。
一顿饭吃成这样,孟珏也没什么胃口了,抽了张纸巾不疾不徐擦拭唇瓣,平静地留下一句话:“虽然我现在对伍归云不感兴趣,但如果,我发现她也很有意思的话,那你就要小心了。”
……
“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小巷中,伍归云的耳机里响起沈樾昀迫切的问询,紧接着砰一声,是门关上的声音。
她皱着眉摘下耳机,右手依旧横在周徊脖子上。
五家长辈的事好查,只要耗费点心思,将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节一节斩断,就能抽丝剥茧找到真相,但F5和覃瑶之间的事,似乎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她开始总结获取的信息:
沈樾昀亲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