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这老奴才以前没少找你麻烦吧?”沈念安问冬梅。
冬梅不知道此刻她该不该说话,因为她还需要衡量。一旦得罪柳南妆后,将要带来的后果也许是她无法承受的。
只是沈念安刚才的举动给她带来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小姐威武!
如果能一直跟着她,那还练什么随时随地隐身术?以后府里还不是横着走?
“小姐,王嬷嬷平日里确实是也经常找过奴婢的。”冬梅低眉顺眼的回道。
王嬷嬷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沈念安低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礼尚往来,既然这样,冬梅,王嬷嬷往日是怎么找的你,现在你就怎么找她,也不能让人笑话我们侯府没规矩。”
嗯?冬梅抬头看着沈念安。
沈念安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小声对她说道:“不敢?”
这个小丫头有点意思,她要是想安稳得躺平,身边少不得要有个得力的人,可以培养一下。
她虽然不想做牛马,但是也不介意使唤牛马。
“奴婢知道了。”冬梅眼中闪过莫名的光彩,撸起袖子走到王嬷嬷面前,跃跃欲试。
沈念安大耳刮子人的英姿已经深深的印在她的脑海里,她有一个疑问,小姐的手不疼吗?
只是王嬷嬷此时已经全身瘫软的付在地面,一时之间也不好下手。
冬梅抬头看了一下,看到跟着王嬷嬷过来的四个小厮此时正满脸惊恐的站在一旁。
“几位大哥,劳烦搭把手。”冬梅觉得自己挺没用,不像小姐,抽个人还要找人帮忙。
这四个小厮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无论哪边都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
啧啧!这是杀人诛心啊!想不到这小丫头在这方面还挺有天赋。沈念安越看她越顺眼,决定帮她一把。
“你们没听到吗?麻溜点,上手!”
四个小厮听到她发话了,哪敢不从,连忙上前手忙脚乱的将王嬷嬷从地上架了起来。
冬梅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沈念安抽人时的英姿,果断的抬起了手。
连续不断的惨叫之后,冬梅心满意足的走到沈念安身前:“小姐,我好了。”
沈念安满意地点点头,轻轻拍了拍冬梅的肩膀,“做得不错,以后再有人敢欺负你,你就这样抽他!”
王嬷嬷已经被冬梅扇成了个猴屁股,瘫在地上哼哼唧唧,早已没了来时的嚣张气焰。
那几个小厮则是如丧妣考的站在一旁,今天的事不管最后如何,他们是绝计讨不了好了。
沈念安冷哼一声,“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你们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这个侯府她想管着就管着,本小姐还乐的清闲,只是如果再扰了本小姐的清净,那我就要看看这侯府她是不是真的能一手遮天!滚吧!”
几个小厮连忙扶着王嬷嬷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沈念安的院子。
“小姐,我们打了王嬷嬷不会有事吧?侯爷可是让她管家呢?”
大耳刮子抽人的时候觉得心里爽,现在冬梅却有些担心起来。
沈念安嗤笑道:“让她管家这个家就是她的了?她要是有这个本事何至于现在还是个姨娘?”
一个勋贵的后宅之主竟然还只是个姨娘,沈念安不知道大夏到底是什么规矩,但是要是放在后世,不能成功上位的小三都是失败的小三。
冬梅想了想,小姐说的好像很有道理,没想到小姐傻了十年,这才刚刚恢复就这么厉害,怪不得以前京城就传闻小姐是凤命,将来是要做皇后娘娘的呢!
只是后来小姐傻了,这件事就成了京城中的一个笑话。
“小姐真厉害!”冬梅由衷地称赞,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愁容。
沈念安见了,还以为她藏着什么心事,便问道:“怎么看起来还有些不高兴?”
冬梅把双手背在背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手疼……”
沈念安哑然失笑,看来这小丫头平时没少被王嬷嬷等人欺负,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是藏着多少怨气才能做出的事?
“无妨!一会找管家拿点跌打损伤的药擦擦,就说是我说的。你先跟我说说府里的事。”
沈念安想了想,这小丫头是自己的贴身丫鬟,在侯府应该待了不短的时间了,正好向她打听下府里的事。
这边王嬷嬷在几个小厮的搀扶下凄惨地回到了柳南妆那里。
柳南妆见王嬷嬷被打得不成人形,吓了一跳,只不过是让她去带一个丫鬟而已,这是进了贼窝不成?
待王嬷嬷添油加醋的将事情对她讲了一遍之后,柳南妆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从这两件事可以看出,这个沈念安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痴傻了十年的人,刚恢复过来竟然会有如此深沉的心计,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难道是因为凤凰命格的缘故?
传闻天生凤凰命格之人,冥冥之中自由上苍护佑,哪怕历经诸多坎坷磨难,也总能在关键时刻如有神助,逢凶化吉,且心智会愈发聪慧,有着远超常人的谋略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