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脖子上撒尿……”
栓住儿只顾着哭,掌柜也没听真切事情的原委,只大概明白是无执子的手笔,急出一脑门子汗:“哎呀,别号丧了。走,去给人家赔不是!我怎么跟你说的,别惹事儿、别惹事儿!”
见栓住儿还像滩烂泥似的在地上瘫着,掌柜连拖带拽把他架上了楼。
正巧无执子背着包袱迎面出来,掌柜忙作揖道:“长老饶命,我侄儿冒犯了您,我替他赔不是,您要打要骂都是该当的,只求您饶他一命,家里就这么一个孩子,真要是丢了命,家大人怎么活,求您发发慈悲。”
无执子没给他两个好脸色,不欲理会,谁知掌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
无执子瞥了一眼栓住儿,栓住儿不敢跟他呛声,只扶墙有气无力地站着,被掌柜一把拽倒在地,一齐跪着。
“我最看不上你们这种人,仗着在此地经营多年的便利欺生,死到临头了才做小伏低,装作一副忏悔的模样,等我一走就又旧态复萌了。”无执子俯视着他俩。
掌柜忙道:“不敢的,再也不敢了!小人愿拿出全部家当向您赔礼,只求长老饶这孽障一命!”
无执子却更加生气,道:“我要多少银两得不到,能看得上你的黑钱?”说完一脚踢在掌柜肩头。
栓住儿见状扑上去撕打,掌柜却要拦,三人扭打在一起。
无执子气结,正要劈死这叔侄二人。
“老张,这是怎地了?”
只见大堂进来一人,肩上扛着锄头,显然是刚从地里回来,正望着楼上三人。
掌柜怕牵连无辜,忙冲他摆手:“没什么,你快家去吧,大力。”
拴住儿扒着栏杆,带着哭腔道:“大力哥……我活不成了!我走得早,下辈子得做你的大哥了。”
大力早就看到楼上架势不对,这都打起来了怎么会没事儿,扛着锄头就上了楼。他身后几个村民也纷纷进来帮忙。
来人堵在楼梯口,不问缘由便已表明了立场。
无执子不耐烦管这家黑店背后有什么盘根错节的关系,只懊恼方才没早些结果了这聒噪的叔侄俩,现在倒不好脱身了。
大力道:“你是做什么的,怎么打人?”
无执子冷哼道:“我正要走,他们非拦着不让。”
掌柜扯着他的裤腿道:“求您放小人一马,救命啊。”
大力他们闻言更是将走廊堵个水泄不通,道:“老张是我们村出了名的好说话,这位长老,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无执子不欲同这些不分青红皂白的刁民多说,回身扔下一颗丹丸,对掌柜道:“先饶过你们这一回,记住,多行不义必自毙。”
掌柜千恩万谢捡起丹丸塞进栓住儿嘴里,大力他们见状便让出一条道来让无执子离开了。
“老张,栓住儿这是怎么了?”
掌柜叹息不已,道:“唉……唉…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