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盟的眼神越发狠厉,他刚要把夏屿左边胳膊上的匕首拔出来。
就感觉到一阵大力把他拎起来,摔到一旁的墙角上。
脊梁骨撞击了一下,张盟吃痛地在地上扭曲。
夏听泽和他手下的人终于赶到。
夏听泽赶紧跑过去将夏屿和林野笙拉上岸,夏听泽手下的人则将张盟紧紧地摁在地上。
将夏屿和林野笙拉上岸后,夏听泽看着陷入昏迷的林野笙,赶紧给她做人工呼吸。
夏屿浑身湿漉漉地跪坐在林野笙身边,一脸紧张地盯着林野笙。
有夏听泽在这里,就不需要他再做什么了。
就连他知道夏听泽赶到的时候,都会觉得很安心。
也难怪林野笙会喜欢夏听泽,如果选择自己,林野笙陷入危险的时候,他什么都做不了。
夏听泽一边给林野笙做人工呼吸,一边给她按压心脏。
过了很久,林野笙终于呛了一口水,醒了过来。
在意识渐渐清醒后,林野笙看清夏听泽的脸之后,一把将他抱住。
“夏听泽……”
夏屿一直安静地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浑身都湿透了,他留在这里却像是最多余的。
夏听泽轻轻拍着林野笙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夏屿知道林野笙没事后,就缓缓站起身来,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走进车里,拿出林野笙的手机后,夏屿将她的手机交了夏听泽手下的人。
站在自己的车边看了林野笙的侧脸一眼,夏屿头也不回地开着车离开了这里。
走到半路的时候,夏屿才记起来自己的手臂上还插着一把匕首。
手臂上的刺痛感,却远远不及心里的痛感。
一直开着车走了很远,夏屿才停下车,看着今夜皎洁的月光,痛苦地大哭起来。
“林野笙……”
有的人从遇见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失去了。
只是初遇的欣喜感太美好,让人甘心忽视那些注定要发生的坎坷又曲折的故事情节。
难受的感觉始终伴随着夏屿,但他还有另一个所爱的人在家等他。
给妈妈打了一通电话,夏屿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夏屿,你又在加班吗?什么时候回家呀。”
“妈……”
听见夏屿落寞的声音,姜芬心里突然像堵住了一样难受。
“好孩子,回家吧。妈妈给你煮一碗汤圆,吃完心里就好受了。”
“好。”
挂断电话后,夏屿又启动引擎朝着绿城市开去。
途经一家诊所,夏屿走进去在一边坐下。
坐诊的医生是个戴眼镜的大叔,他看着夏屿失魂落魄的模样,故意在处理伤口时,弄得夏屿狠狠地刺痛一下。
“还知道痛就行。小伙子,人年轻的时候总有些不顺意的事,努力过了就要学会放手。太执着,就是为难自己。”
夏屿抬头看着医生,淡淡地说,“有些事没那么简单,你不懂。”
“我想得恰恰相反。事情很简单,是你想得太复杂。就像这把匕首,不拔出来就会一直痛。如果拔出来,虽然会猛地痛一下,但是伤口才能够真正的痊愈。”
夏屿没有理会医生的话,但还是对他道了声谢。
医生拍拍夏屿的肩膀,又给他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开了一些外敷的药给他。
离开了诊所之后,夏屿很晚才到家。
但是到家门口的时候,客厅却亮着灯。
总有一个人,不管多晚,不管多久,都会等着他。
夏屿看了一眼左手手臂上的绷带,缓缓走进客厅里。
姜芬原本温柔地看着他笑,但是在注意到夏屿受伤后,却是满眼的心疼。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拉着夏屿在自己身边坐下。
“回家了就好,妈妈现在去给你煮汤圆。”
“好。”
夏屿语气哽咽着,母子两人,尽管什么也没说,一切却都在不言中。
夏屿离开后,夏听泽才靠在林野笙耳边说,“是夏屿把你从江里救出来的。”
“夏屿?”
林野笙四处看了看,却没有发现夏屿。
“夏屿刚才开车走了。你大概猜得出来,他很喜欢你。可能是因为我在这,所以他才离开的。”
林野笙低着头,心里有些难受。
夏听泽摸摸她沾着江水的脸,“夏屿为了救你,手臂上被张盟刺了一刀。等你恢复好了,再好好向他道谢吧。这段时间,我也会给他安排一个小长假,让他好好休养一下。”
林野笙抬头看着夏听泽温柔的眉眼,“谢谢你,这么体贴我。”
“你既然选择了我,我当然愿意相信你。”
林野笙的状态渐渐恢复了一些,夏听泽将林野笙扶起来,搂在怀中。
两人一起朝着张盟身边走去。
“夏总,这是张盟的手机,在他身上搜到的。”
“好。”
夏听泽查看了张盟的通话记录,发现他确实联系过简瑶。
而且张盟还将和简瑶的通话内容录制了下来,夏听泽将声音调到最大和林野笙一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