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姨做好饭之后,就到花园里叫夏听泽他们。
夏听泽推着吴湘月的轮椅朝着客厅里面走,吴湘月就一直牵着林野笙的右手。
餐桌上,很多好吃的菜。
林野笙和夏听泽一左一右的坐在吴湘月身边。
徐姨上完菜,夏听泽让她也在餐桌旁坐下。
“野笙,你多吃些。徐姨的手艺很好的,不用拘束。”
“好,阿姨也多吃点。”
因为吴湘月很高兴,夏听泽给她夹了很多菜,她都吃光了。
徐姨也开心地说,“今天你们回来,太太胃口都好了许多。以后有空,你们可要多回家看看。”
夏听泽眼神温柔地看着他妈妈。
吴湘月给林野笙夹了一个红烧狮子头,林野笙也给吴湘月夹了一个,又忍不住给夏听泽夹了一个。
就像一家人似的,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吃饭。
大门突然被打开,一个戴着渔夫帽,拿着鱼竿的男人走进来。
林野笙注意到,夏听泽和吴湘月的表情都突然变得很难看。
吴湘月搁下手中的筷子,摸了摸林野笙的头发。
“野笙,下次记得再过来。阿姨今天身体有些不适,不能继续招待你了。”
“没关系的,阿姨。你好好休息。”
吴湘月说完,徐姨就推着她回了房间。
看起来,夏听泽的父母之间有一些隔阂。
直到吴湘月回到房间后,夏听泽也放下筷子。
林野笙也没有心思吃饭了,看起来夏听泽的爸爸可能是个狠角色。
“我打扰你们母子情深了?”
夏听泽冷着脸,没有说话。
没有夏听泽的示意,林野笙也没有轻举妄动。
夏连城放好鱼竿后,就朝楼上走。
“听泽,到书房来,我有些事要问你。”
夏听泽看了林野笙一眼,“你在这里等我。”
说完,就跟在夏连城的后面,走进了书房。
一眨眼,客厅里就只剩林野笙一个人。
她虽然很想知道,夏听泽的家里为什么是这种情况,但是毕竟是夏听泽的私事,她没有权利过问。
正当林野笙无聊地观察客厅的布置时,徐姨突然走过来,小声地对她说,“太太叫你去她房间里。”
林野笙点点头,推门走进,吴湘月的房间。
徐姨在外面收拾客厅的餐桌。
“过来,坐在我身边。”
吴湘月此时坐在床边,林野笙在她身边坐下后,忍不住看了一眼她的腿。
“我的腿之前出了车祸。你大概很想知道听泽的一些事情吧。”
林野笙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点头,还是摇头,索性没有什么反应。
“没关系,就当阿姨想跟你唠叨几句。”
“我不会讲出去的,阿姨你放心地跟我讲。”
“好。”
吴湘月温柔一笑,“出车祸的时候,听泽的父亲夏连城就在我身边。当时他不听我劝,对一些小型企业赶尽杀绝,所以他的仇家找上了我们。”
“我的腿失去知觉后,夏连城把自己的失职全都归咎在听泽身上,对他更加严格。无论听泽做得多好,他都只有挑剔。”
“你应该可以想象到,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听泽依旧做得很好。不是因为夏连城对他的严格,而是听泽很有能力。比起夏连城,听泽的手段甚至更加置人于死地。”
林野笙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她只能安静地聆听。
“我不希望听泽心里只有勾心斗角的手段和空洞,如今有了你,他终于可以感受到一些温度了。”
林野笙不想让吴湘月以后失望,所以还是对她说,“我是为了让夏听泽帮忙才答应陪他来看你。虽然我和夏听泽不是你想的那样,但是今后阿姨你也可以找我,只要我有空就来看您。”
“我知道。至少,你对听泽来说,是一个足够特别的人。”
“他总说我很有趣,大概是平时过得太无聊了吧。”
说完,林野笙就后悔自己多嘴了,在人家母亲面前吐槽儿子,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但吴湘月却突然笑起来,“所以你多陪陪他,多来看我。他才不会感觉无聊呀。”
林野笙点点头,吴湘月真的给人感觉很亲切。
“之前妈妈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很强大。我想有您在身边,夏听泽一定也会觉得很安心的。”
“野笙你妈妈现在不在身边吗?”
“我拜托夏听泽帮我找她了,我的家庭很不堪。我不想让您听到这些不好的事。”
吴湘月摸摸林野笙的头发,“野笙,以后心情不好就来找我。虽然我不是你的母亲,但是有个人在身边陪伴,总归比自己一个人承担一切要感觉更好。”
“我会的,夏阿姨。”
聊天结束后,林野笙又回到客厅里。
徐姨早已将餐桌收拾的干干净净。
林野笙又等了一会儿,夏听泽终于从楼上下来。
他下楼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仇怨的气息。
以前对林野笙来说,夏听泽这个名字,只是一个可以令林美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