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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辰看着一地的酒瓶，一脚踢开一个，“喝这么多，小心胃出血。”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
舒子铭顺势坐在了桌前，吃起了那碗面。
本来也不觉得饿的，奈何这碗面太香了。
舒辰把有强迫症，看不得地上那么乱，就帮他收拾了起来。
“你是因为何娜的事情？”
“是，也不是全是。”
舒子铭吃着面，含糊不清的说，“我对她挺内疚的，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哦？无力从何而来？”
舒子铭放下筷子看向舒辰，因为喝了酒脸很红，但那双眼睛却清明的很。
“你知道吗，我和大哥遭遇一样，都已经死过了，是舒悦回溯了时间救了我。”
舒辰捡瓶子的手顿了一下，“那她救了你，怎么没顺带救何娜？”
舒子铭垂眸，“她想救，但那个系统告诉她，何娜只是一个npc，她在这本书里唯一的作用和价值就是帮我挡住那泼过来的硫酸，这是她既定的要完成的剧情，无法改变。”
“我的无力感，就来源于此，有种逃不过命运安排的无力，更多的或许是一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