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刘招娣住进观心阁开始,张平悲催的借宿生活和牛马日子就拉开了帷幕。他每天在王震家和观心阁之间两头跑,好在王震独自居住,能收留他,可他每天还要负责刘招娣的一日三餐。刚开始的时候,张平还是非常喜欢和美女一起吃饭的,毕竟秀色可餐。但日子一久,他慢慢就感觉到了烦躁,那种感觉就像在照顾一个娇贵的少奶奶,而自己则沦为了佣人。
一大早,张平起了个大早,睡眼惺忪地打开手机,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碗腊八粥的背景图,他不禁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元旦刚结束,转眼间就到了腊八。张平还记得小时候,每到腊八节这一天,母亲都会熬上一锅香甜的腊八粥,还会腌上腊八蒜,那温馨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张平深吸一口气,收起回忆。俗话说,过了腊八就是年,他心里想着,新的一年又要来了。
张平迅速穿好衣服,洗漱一番,发现王震早已早早去上班了。王震虽然是个富二代,但也是一个努力上进的富二代。张平穿戴整齐后出门,朝着观心阁走去。北方的冬天,寒风凛冽,显得格外荒凉和冷清。树上光秃秃的,没有一片叶子,像是一个个孤独的守望者。路上行人零零散散,都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自从张平开始武道修炼以来,他明显感觉到自己比以前更能抗冻了。现在走路穿着棉服,居然还感觉有点热。走着走着,一个卖早餐的阿姨叫住了他:“小伙子,热气腾腾的早餐来不来,有油条,包子,荷叶饼,看看你要哪个。”张平想了想,买了两笼包子,还带了两份豆腐脑。
几分钟后,张平到了观心阁,打开房门,大声说道:“姑奶奶,出来用膳了。”这时,穿着睡衣的刘招娣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头发还有些凌乱。张平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刚开始张平还会忍不住盯着看两眼,慢慢的就没感觉了。
刘招娣瞥了一眼张平买的东西,皱着眉头说:“天天包子,豆腐脑,我都快喝吐了。”张平没好气地说:“爱吃不吃。”刘招娣一听,撸起袖子,举起了拳头。张平见状,连忙赔着笑脸说道:“姑奶奶想吃什么,我去买。”
刘招娣歪着头说:“我想吃,嗯……”想了半天,才说道:“就买碗腊八粥吧,好久没喝了。”张平一脸疑惑地说:“就这?”刘招娣瞪了他一眼说:“对啊,快去买。”
张平无奈地又开门出去,顶着寒风,接连走了好几个早餐店和早餐摊,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买到。张平小时候家里穷,喝的腊八粥里就只有红枣、红豆,现在买的里面好多东西,红枣、桂圆、莲子、薏米都有。张平看着这丰富的食材,也想尝尝,毕竟很久没喝了,所以买了两份。
到了观心阁,张平把一份腊八粥递给刘招娣,自己留了一份。随即端起碗喝了起来,刚入口就觉得甜滋滋的,可总觉得缺少了小时候的味道。刘招娣也端起碗喝了起来,喝到一半就放下了,然后说自己吃饱了。张平忍不住说道:“你真浪费粮食。”刘招娣转过头说:“那你喝了就不浪费了。”
张平也不客气,风卷残云般,一个人把两份包子,两份豆腐脑都吃完,顺便还端起刘招娣剩下的半碗粥一饮而尽。如果王震或者其他人看见张平现在的样子,只会笑着说他是条好狗。
吃完饭,张平心满意足地坐到椅子上,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心里还盼着能有顾客上门。虽然现在手头宽裕了些,但他觉得蚊子腿也是肉,还是希望顾客能多一些。
刘招娣从卧室走了出来,轻轻说道:“喂。”张平眼都没睁,懒洋洋地回道:“我不叫喂,我叫张平,也可以称呼我为平哥。”刘招娣白了他一眼,说道:“小平子。”张平无奈地睁开眼,刚想反驳,但随即又闭上了,心里暗自叹气,心想,说又说不过,打也打不过。现在干脆就主打一个说不还嘴,打不还手。
刘招娣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张平,如果你到时候结婚了,是希望有个男孩还是女孩。”张平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只要是亲生的,男女都行。”
说完这话,等了半天,却也没有听到刘招娣的回复。张平忍不住睁开眼,看着刘招娣若有所思的模样,说道:“有心事?说出来听听,我给你分析分析。”
刘招娣缓缓开口说:“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在南方的一个城市,那里宗族同姓居多,重男轻女的思想特别严重。有一个商人家庭,夫妻俩结婚以后,接连生的前几个都是女儿。于是,他们特别期盼能生个儿子,为此用尽了各种办法。求神拜佛、寻医问药,折腾个不停。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妻子再次怀孕并得偿所愿,生下了儿子。自从儿子出生以后,全家都围着儿子转,那真叫一个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而对于几个女儿,他们根本不管不顾。女儿在外面受了欺负,满心委屈地回到家,不仅得不到一丝安慰,反而换来的是无情的打骂。女儿们的生活充满了泪水和痛苦,仿佛被这个家庭所遗忘和抛弃。而其中有个女孩,在被同学一次次的欺凌中,内心终于下定了某个坚定的决心,她要变强,要变得让所有人都惧怕她。于是,她开始了艰苦的锻炼之路。
刚开始,她照着电影里的动作模仿学习,那青涩而笨拙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