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光顾着欣赏女人的美貌,完全忘记了美女此刻命悬一线。只见女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原本就微微发青的面容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死灰之气。张平这才如梦初醒,着急起来。
“冷静冷静!”张平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心想可千万不能让这么好看的女人就这么香消玉殒了。他首先想到女人应该是中毒了,可眼下这里也没有解毒的东西啊。
张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首先运转天眼,查看女人身上有没有什么异常。从头看到脚,这一番查看让张平脸色涨得通红,其实从他运转天眼时就已经知道女人是哪里出了问题,但就是想更加保险一点,所以才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番。
张平在运转天眼之后,看到女子身上围绕着一股浓郁的黑气,那黑气如一条条恶毒的小蛇,在女人的经脉中肆意游走,正慢慢朝着心脏和大脑侵蚀。张平心中一凛,暗自思忖:这女人应该是被那种阴邪的武器,或者是修炼过阴邪术法的人所伤,导致阴气入体,最终导致昏迷。
治疗被阴气所伤,需准备一些含有阳气的东西,比如百年以上的老山参切片、雄鸡血、纯阳玉佩以及朱砂等。这些东西恰好张平这里都有。
张平找出所需物品后,把女人平放在床上,当他脱下女人所穿的外衣时,那曼妙的身姿差点让他鼻血流了出来。张平心中一慌,赶忙默念静心咒,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稳定心神后,他开始布置一个法阵。先用朱砂在女人的四肢和额头仔细地画下一些神秘的符文,每一笔都倾注着他的精神力量。那些符文线条流畅,闪烁着微微的光芒,仿佛有着神秘的力量蕴含其中。
布置好符文,张平手掐复杂的招式,口中念念有词:“天地正阳,阴邪退散,阳气入体,阴秽皆除。”随着他口中的口诀,法阵缓缓运转起来。
一股纯正的阳气首先缓缓进入女人的大脑和心脏,那阳气犹如温暖的春风,驱散着黑暗的阴霾。紧接着,阳气向着四肢经脉流动,所到之处,阴冷的黑气节节败退。
最后,在女人的手心和脚心,飘出一股腥臭的黑气。那黑气如烟雾般升腾,消散在空气中。而随着阴气的逐渐排出,女人的脸色也由青灰逐渐恢复了红润,原本微弱的气息也慢慢变得平稳有力。
看到女人的情况逐渐好转,张平长舒了一口气。他先是将房间里仔细打扫整理好,然后用湿毛巾轻柔地将女人身上的符文擦去,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醒了她。随即给女人盖上被子,确保她能温暖舒适地休息。
张平自己则躺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今天这一天的折腾,对他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张平默默运转心法,试图吸收空气中的丝丝龙气来补充自己的精力。
自从突破到中级风水师之后,张平明显觉得自己的修炼速度慢了下来。这都两个多月了,他才打通了 20 多个穴窍,想到未来漫长的修炼之路,他不禁感叹:“这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慢慢地,极度疲惫的张平睡了过去。
“啪!”一个火辣辣的巴掌打得张平瞬间从睡梦中惊醒,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张平在椅子上睡的正香,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此刻,他捂着比右边高很多的左脸,愤怒又茫然地看向打自己的人,这不正是昨天自己拼死救回来的女人嘛!
张平愤怒地吼道:“你有病吧!”
女人二话不说,又朝张平扇来一个巴掌。张平连忙用胳膊去挡,女人的手打在他的胳膊上,那一瞬间,张平只觉得胳膊像是被铁锤狠狠砸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张平抱着胳膊,在屋子里狼狈地跑起来,女人则在后边紧追不舍。张平一边跑一边大喊:“你是不是有病啊,昨天我拼死救你,你就是这么回报的!”
然而,女人仿佛跟没听见张平说的话一样,依旧在后边穷追不舍。张平实在没办法,准备开门往外边跑,女人一个健步冲上来,飞起一脚就将张平踢翻在地。张平只觉胸口一阵剧痛,疼得有点喘不上气来。
女人提着匕首,面无表情地慢慢靠近。张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只见女人毫不犹豫地提起匕首刺过来,他吓得大声喊道:“女侠,求放过!”慌乱中,张平连忙掏出叶刚给自己的信物。
张平惊恐地盯着那离自己仅有一毫米的匕首,一颗汗珠从额头滑落,掉在了地上,紧接着是好多颗接连不断地滚落。
女人一把接过张平手里的黑色胸针,随后下意识地要去摸自己的口袋,可突然手停在了半空中。这时,她握匕首的手关节因用力而变得煞白,脸也微微泛起了红晕。
张平见状,急忙补充道:“你的胸针在床头柜上,衣服是我昨天找人给你脱的,我发誓我什么都没看到。”
女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走进卧室。临走前,还对着张平的小腿来了一脚,疼得张平龇牙咧嘴,死去活来。张平心中暗自叫苦,心想一定要好好学武。就算风水术再好,遇见能打的也毫无办法。就像某游戏中的射手一样,一直需要人保护,自己单独出去容易被杀。
张平咬着牙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揉着小腿。
不多时,女人穿戴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