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阳光透过仓库的破窗照在上面,牡丹花纹路在光线下清晰无比,像是刚刚被人打磨过。
回到警局时,王勇正在整理新的卷宗,看见季洁进来,把一杯热咖啡推过去。“张大力的账册里,还查出他挪用公款给李炳军买了套房子,就在养老院附近。”他指了指窗外,“杨队去审李炳军了,说这案子总算能结了。”
季洁翻开周树伟的病历,最新的诊断日期是上周,上面写着"肺癌晚期,转移"。她忽然想起周树伟办公室里的抽屉,那件蓝布工装的口袋里,除了钥匙串还有张照片——年轻的周睿抱着个小男孩,背景是纺织厂的槐树下,男孩手里攥着枚崭新的铜哨。
走廊里的挂钟敲了五下,夕阳把卷宗的影子拉得很长。季洁拿起笔,在新的案卷扉页写下:“真相或许会被掩盖,但绝不会被遗忘。”
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很轻,却像哨声一样,穿透了二十年的尘埃,落在每个人的心上。窗外的玉兰树又落了片花瓣,在风里打着旋,最终停在窗台上,像枚安静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