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为胡青鸣不平倒成了她的笑话。
她毕竟受过都柏林的恩惠,办不到和他真的断绝关系,再加上公司还有一部分的股份是他的。
傅烟薄唇微启,“我得和你说句不是,那天语气不好……”
“这没什么,你生气我理解。”
都柏林淡然道。
傅烟看他游刃有余的打量着,再次说道,“你真的没有再嫁的打算吗?”
她被这话灼了一下,心口紧了紧,蓦地紧张,“没有。”
“我就是问问,你别在意。”
都问出口了,怎么会不在意?
傅烟松了一口气,耳朵又传出他低沉闷哑的嗓音,“你和厉南琛没断干净?”
“现在干净了。”
“你去运货的时候他找过我,挺担心你的。”都柏林随心所欲的说道。
傅烟不大信这些话,她摸了摸杯子,“我不太想提他。”
“好。”
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傅烟视线不聚焦,总是发呆,这包间完全是日式风格,地板铺的榻榻米,她盘腿坐下来时松软异常,摸了摸材质,又喝了一口温水。
服务员陆陆续续的进来上菜,不一会儿四四方方镶边花黑木桌已经被摆满了美食。
“尝尝这个。”
都柏林应该不是第一次来,夹起三文鱼递到了她一叠酱油碟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