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晨身为主线人物注定会和其他人不同,这也是游戏的突破口之一。贫瘠土地上的娇艳花朵必定有毒,而淤泥中的荷花也会沾满罪恶。”说完这话班长沉默,直到半晌才缓过神,他拿起另外几本日记翻看依旧没有线索。
所有的日记同质化太高,没有太多参考价值。
二人陷入泥潭,目前所搜集的线索并没有实质上的帮助,线索这东西本就是为了推进事件而不是停滞不前。
江云颇有种力不从心的无力感,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很多事情。
“好好休息,有的是时间,我在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线索。”班长摆弄着日记想要寻找突破口。
“咱们的方向是不是错了,既然黄晨是主要人物,那咱们的重点不应该放在他身上吗?为什么不去寻找有关他的信息?”江云凝视天花板总感觉不对劲。
“说的轻巧,你知道黄晨家在哪吗?你要清楚一件事江云,黄晨二伯为什么去医院要告诉他?难道他们看不出来黄晨对他们的恨意吗?”班长眯起眼睛冷笑道:“因为知道自己要死,所以才想要黄晨回村子,把他当祭品给自己续命,你感觉黄晨还有家吗?他的线索还有可能被我们找到吗?”
江云见状也不再多说,索性睡起觉来。
天才刚亮就被班长叫起来前往洋楼收集线索,那家伙看上去格外沧桑,估计昨天一晚上没睡,眼睛里全是血丝,身上的怨气比鬼还重。
“至于那么拼命吗?”江云发出感慨。
经过一上午的努力,洋楼区域的线索已经收集完毕,二人将东西放到桌上之后班长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江云坐在桌前开始整理资料,光是报纸就有一百来份,更别说照片日记之类的东西,别看村庄不大但是东西远比现象的多。
报纸上面很多内容都是描述有关于内村建设以及外村的资料,祭祀信息始终没有发生过变化,寻人启事的文章更是每天都没有重复的,查找线索的流程很乏味江云看着报纸险些睡着,说来也巧其中一张旧报纸竟然有黄晨的照片,这立马让他来了精神。
照片是合照,黄晨身旁还有两个人,只是样貌被人有意用烟头烫没了,照片里的黄晨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样子板着脸站在两人中间,如果没猜错另外两个人应该是他的父母。
上面的文章则是写着黄晨天资聪颖,是当地有名的小神童,这事确实没听那家伙说过。
“哪怕是村里的凤凰也不过是城里的土鸡。”江云不由觉得有些可惜:“若是换个好环境说不定能过的很好。”
“不对劲!”班长突然大喊,吓得江云一激灵。
“你怎么老是喜欢吓人?”江云转头冲着班长怒吼:“你知不知道会吓死人?你醒了不会说句话啊?”
班长并没有理会江云,反倒是拿起手中的报纸,脸上充满错愕嘴上直呼:“好家伙!域外天魔!”
“啥?域外天魔?你又开始说胡话了?”江云心中疑惑琢磨他是不是熬夜熬傻了。
“黄晨是玩家!他不是npc!这家伙在这游戏里待了二十多年!他厌恶村里并不是因为他是失败品,而是因为他本身就不是村里人,也正是因为如此……”班长情绪失控浑身都开始颤抖,直接坐在地上眼神涣散:“怎么可能?那个玩家真的是他?可是为什么会没有提示?为什么他不和我们说这件事?”
“待了二十多年?怎么可能?你怎么看出来的?”江云不敢置信捡起掉落在地的报纸仔细查看。
“这样就对了!如果他真的是玩家,并且在游戏里待了二十多年,怪不得!怪不得凭借一己之力将游戏难度降到低级。”班长抓住江云的裤脚恨不得将他裤子拽下来。
江云被他说的迷糊,之前还确认黄晨并不是玩家,怎么仅仅一晚上时间外加一份报纸就能确定其玩家的身份?
“日记!那本日记呢?”班长站起身双手止不住打颤。
“我怎么知道?昨天日记不都在这儿吗?”江云看向桌面不明白班长发什么癫。
“不是这日记!昨天晚上你睡着,我在找线索,结果有人敲门!等我打开门就看见一本无名日记,那孩子说自己无法接受祭祀,因为他不是这儿的人,日记怎么没了?”班长找不到日记捂着头满脸痛苦:“那绝对不是错觉!江云,我看到了,全部都看到了!”
“啪!”清脆的巴掌声再次响起。
“要发癫去别处发癫!你不说表世界只有玩家吗?你说你看到其他人也就说黄晨也在?”江云收回巴掌。
班长并没有回话直到良久之后才缓缓开口:“他不在,他放弃了玩家的身份,无法进入表世界,可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瘦猴到底是什么情况?”
“二十年!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们不是同时进行游戏的吗?”江云蹲下身子想要寻求答案。
“我怎么知道?如果没完成游戏就会被困在游戏里!表世界现在还没有结束也就说明我们目前的进度还没有到百分之三十,长寿村还有秘密!”班长冷静下来,他看向江云:“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副本应该是高级副本,之前的玩家应该会留下线索。”
“等等!”江云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