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签也得签!”
“……”
两人就这么当着顾默书的面争辩,最终争论不休,得不出个正确的答案,反而去了门外打电话,不用猜都知道是在问所谓上头的意见。
“我说,就这么出来不太好吧?”男人指了指敞开的大门。
后者不当回事。“放心吧,她一个女人怎么逃得过我们兄弟俩的手掌心?更何况你没看她那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就算逃出去了也跑不了多久。”
的确如此,他们全都以为每日饭菜中加了药效,再加上顾默书故意装做无力,所有人都对她放低了戒心。
可真相却并非如此。
顾默书看了眼敞开的大门,又瞄了眼专注打电话的两个人,直觉这是个好机会。
于是她趁着几人不注意,迅速逃离了地下室,直奔附近的公园。
而此时,两人依然在为签字争论。
“我说上头这也是够恶心的,这么屁大点事,偏偏搞得如此麻烦,我就不信让她看了文件会怎么样!”
说着,男人转身朝地下室走去,却很快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