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关头。
南宫宴冥与慕容玉羽之间暂时的敌对状态瞬间被搁置。
南宫宴冥的反应迅疾如电。
就在长箭破空而出的刹那。
他猛地将手中长剑甩手掷出。
动作流畅且决绝。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交鸣。
南宫宴冥投出的长剑犹如化作了守护神。
凌厉地斩断了朝他呼啸而来的箭矢。
为他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而慕容玉羽。
尽管行动稍显迟缓,却也毫不示弱。
只见她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小包中抽出一把小巧而锋利的手术刀。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
手术刀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
嗖地一声。
精准无误地拦截了另一支逼近的箭矢。
这一刻。
两人的默契与生存本能展现得淋漓尽致。
手术刀在半空悠然旋转。
犹如一支轻盈的风车。
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
“咔嚓”一声轻响。
不偏不倚地卡入了呼啸而来的第二支箭矢之中。
箭尖与刀刃间火花一闪。
紧张的气氛骤然凝固。
慕容玉羽目光中闪过几分不忍与无奈。
她紧抿双唇,心下暗自嘀咕。
这把伴随她多年、无数次精准切割于生死之间的手术刀。
如今竟成了她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中的唯一庇护。
实在是让这位自称医术高超的女子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与挫败。
犹如是对自己能力的一种莫大讽刺。
然而,挑战并未就此停歇。
密室之外。
得知袭击失败的敌人恼羞成怒。
如潮水般的箭矢如同夜幕下的急雨。
无情地穿透空气,向她所在之处倾泻而来。
慕容玉羽眉头紧锁,眼神凌厉。
迅速抓起身边一只沉重的木凳。
犹如构筑最后一道防线。
挡在了自己与那无尽的箭雨之间。
就在此时。
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痛从背后悄然蔓延。
犹如有无形的火焰在肌肤下肆虐。
慕容玉羽眼前一阵晕眩。
全身的力气似乎在瞬间被抽离。
她不由得瘫软下来。
整个身体无力地趴在了那充当盾牌的木凳上。
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神医!神医……”
门外。
小药带着焦急与不安的声音由远及近。
那瘦弱的身影不顾一切地冲入箭雨。
跌跌撞撞地扑倒在慕容玉羽身旁。
满眼的关切与惊恐。
箭矢如密密麻麻的飞蛾扑火,无情地撞击着四周。
一击都伴随着尖锐的破空之声。
慕容玉羽只觉周身如被千万根针扎,痛苦难耐。
脑海中,各种声音混杂混杂。
有愤怒的咆哮,有绝望的哭喊。
更有那些曾经治愈过的病人感激的话语。
这一切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双手抱头,用力地摇晃。
试图将这些纷扰的声音驱赶出去。
就在这一刹那。
慕容玉羽忽然仰天长啸。
一股力量自体内爆发。
犹如是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找到了释放的出口。
众人惊讶地看到。
无数细不可见的光自她周身涌出。
犹如群蝶纷飞。
穿越箭雨。
向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留下一串串绚烂的轨迹。
“神医……”
小药目睹此景,震惊之余。
更加慌乱地呼唤着。
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祈求。
而慕容玉羽。
那位平日里灵动如水的女子。
此刻双眼却空洞无神。
犹如灵魂被抽离。
呆滞地凝视着上方未知的空间。
她的意识在一阵剧烈的挣扎后。
终于不堪重负,逐渐昏厥过去。
娇躯无力地倾倒。
就在这一刹那。
南宫宴冥眼疾手快。
修长的手臂闪电般伸出,稳稳地接住了她那即将坠落的身子。
“启禀王爷,外面的敌人已全数中毒身亡,没有一人生还。&34;
通报的声音迅速穿透房间。
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与震惊。
话语刚落。
屋内空气犹如凝固,众人皆是一愣。
“怎么回事?详述。&34;
南宫宴冥的语气中带着丝丝冷冽。
目光锐利如鹰,直视着来者。
显然对此事充满了疑惑与警惕。
“回禀王爷,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一群从未见过的奇异生物犹如凭空出现,它们环绕在敌军周遭,散发着幽幽光。
未及反应。只听得一阵阵低沉的嗡鸣。
紧接着,敌军士兵便一个个面色扭曲,痛苦倒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