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把年纪,我还是个帮兵,我连个副堂主我都不是,你想出马?”
“爷爷您说我干什么我就干什
么,要不您收了我吧。”
地老鼠起身看着我,胡九爷一笑:“我说了可不算,不过你现在的地盘是我们堂口的,你有什么本事?”
“我本事可大了,我能调配粮草,而且很快,一天之内,能运送几十万斤粮草,想想咱们堂口也需要个运送粮草的,如果出外打仗什么的总要有人鞍前马后不是。”
地老鼠越说越来劲,胡九爷一笑:“看在你还算识趣的份上,我先暂时推荐你,不过我们这里进来很严格,还要最后的审核,等你见了大堂主,如果大堂主同意了,那你就留下吧。”
“谢谢爷爷,谢谢爷爷。”
“我姓胡,人家叫我胡九爷,你也叫我胡九爷吧,既然什么事都没有了,还不从人家的身上下来,把他们伤害了,是你的修行要损害的,到时候你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是……这就下来。”
沈白筠的父亲从地上起来,身子一软,我看见一只地老鼠从他身上钻了出来,在地上站了起来,半米左右,长了一个人不人老鼠不老鼠的身体,给人的感觉,是个老鼠站在地上走路,但他看着不可怕,反而很可笑。
站在那里,尖尖嘴巴,一双绿豆眼,带着六根胡子,身后拖着一条和他身体长短相差差不多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