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人,反而像是一个单纯只想听八卦的好事者:
“我们不是说好了,就是聊聊天么?我又没有拦着你杀人放火,只是把需要承担的后果告诉你就是了。”
那白裙子女孩儿负气道:“我比你想得多多了!用不着你来假惺惺!你跟你主子一样,都一样的假惺惺!没安好心眼!”
林楚歌掏了掏耳朵:“都已经是21世纪了,哪儿还有主子这么一说,清宫戏看多了?……另外,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李栋原的粉丝。”
虽然她已经再三强调,然而那小姑娘显然并不准备相信她的说辞,当即只从鼻间冷冷地“哼”了一声,将头撇到了一边去,手中的打火机“咔擦”“咔擦”地打着火。
那一抹红色的火光在女孩的手上忽明忽灭,似乎是在威胁着什么,但是最终却还是没有下狠心丢到如今被汽油铺满的地面上。
林楚歌只好像是浑然不觉她的危险性一般,只又说道:“言归正传,你下决心做这件事,还有没有想过最重要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