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组长，客户那边出问题了。”
正准备下班的时候，助理急匆匆地跑过来。我皱起眉头：“什么问题？”
“之前的方案……”助理喘着气说，“好像被竞争对手剽窃了。他们抢先一步发布，现在客户非常生气，甚至说要终止合作。”
我的心一下沉到谷底。这可是我升职后负责的第一个大项目，也是我向公司证明自己能力的关键，如果出了问题，不仅我的工作会受到影响，整个项目组都可能因此受到牵连。
“马上召集项目组的人开会。”我果断地说道，同时掏出手机，给许轻语发了条消息：“今晚可能要临时加班。”
她很快回了消息：“啊？可是今天是双人赛第二轮啊！”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六点半。比赛将在八点准时开始，而现在的情况，让我完全看不到能按时赶上的希望。
“实在抱歉。”我只能这么回复，心里一阵难受。
屏幕上的对话框安静了几秒，这短短的沉默让我心里更沉重。终于，她发来了回复：“需要我等你吗？”
“不用，你先休息。”我回道。
过了一会儿，她发来一个简单的“好吧……”后面带着一个省略号。那三个点让我莫名心堵，但我知道，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眼下的危机才是最需要解决的事情。
会议室里，项目组的成员们都一脸凝重。每个人都清楚这次的问题有多严重。客户的指责、竞争对手的抢先发布，还有可能带来的法律问题，都让我们感觉压力倍增。
“现在有两个选择。”我开门见山，“要么重新做一套方案，满足客户要求；要么证明对方剽窃了我们的创意，用证据说话。”
“重做来不及了吧？”一名组员提出疑问，“客户要求后天就要拿到新的方案，根本没时间。”
“那就只能查清真相。”我打开电脑，语气坚定，“从现在开始，大家分头行动，整理所有与方案相关的文件、邮件和记录，一定要找到对方剽窃的证据。”
时间在高压的气氛中飞快流逝，办公室里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文件翻动的声音。我的手机震动了几次，但我完全顾不上看。此时此刻，每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文件和数据中，生怕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到了晚上十点，我们的调查依旧没有实质性的突破。一个组员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低声抱怨：“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我们能找到什么？”
“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我咬紧牙关，“继续查，就算熬到天亮也要找到证据！”
终于，在凌晨两点的时候，我们在一份旧文件中找到了关键线索。一封与合作供应商的邮件清楚地表明，对方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将我们的方案泄露给了竞争对手。
“马上整理资料，联系法务部。”我终于松了口气，“这次对方要吃不了兜着走。”
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已经接近早晨。我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浑身疲惫不堪。这时才想起手机，发现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许轻语发来的。
第一条：“我们被判负一场，因为你没来……”
第二条：“对手太强了，我一个人应付不来……”
第三条：“你工作还顺利吗？要不要帮忙？”
最后一条：“下次记得按时吃饭。”
看着这些消息，我的眼眶有些发热。明明是我爽约在先，她却没有责怪，甚至还在担心我的状况。
正当我犹豫着该如何回复时，手机突然亮了起来。新的消息弹出：“醒了吗？请我吃早餐赔罪哦。”
我愣了一下，迅速回道：“你没睡？”
“睡不着啊，一直在等你回消息。”她回得很快，语气里没有一点责备。
“对不起……”我觉得无比愧疚，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别说对不起啦！”她发了个笑脸，“快点收拾一下，我在公司楼下等你。”
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公司时，我远远地就看见了许轻语。她站在路边，双手插在兜里，嘴里似乎还哼着什么小曲儿。虽然头发有些凌乱，眼睛下方有明显的黑眼圈，但看到我时，她依旧露出了熟悉的大大笑容。
“你这样会熬坏身体的。”我走近后，忍不住心疼地说道。
“彼此彼此。”她学着我的语气调侃了一句，“工作的事解决了吗？”
“嗯，找到了证据。”我点点头。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随后挽起我的胳膊，语气里透着几分关切，“我还怕你一个人扛不住。”
看着她疲惫却依然明亮的眼睛，我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早餐的味道并不特别，但她陪在身边让我觉得无比安心。她滔滔不绝地说着昨晚比赛的情况，语气中没有一点抱怨，只是轻描淡写地提到自己因为独自作战有些力不从心。
“对不起……”我再次说道。
“再说对不起，我就生气了。”她打断了我，“你又不是故意的，工作那么重要，我能理解的。”
“但……”
“但什么但？”她瞪了我一眼，语气中多了一丝狡黠，“赔罪不就是请我吃早餐嘛，这事儿就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