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能去给温雅做证，就只有一个可能，支票。
老陈迟疑道，“太太，您真的怀疑是大少爷？”
“是不是他都不重要，现在立刻去给我找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方茹抚摸黑猫的力道不疾不徐，力道却越来越重，黑猫叫了一声，忽地从她怀中跳了出去。
——
临近下班前，谭莘丢过来一个文件夹。
温雅愣了一下，又抬头看向谭莘，“这是什么？”
谭莘双手抱胸，居高临下，“你的工作，这周之内交上来。”
温雅拿起文件翻开，脸色骤然一变。
谭莘一脸坏笑，“可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好好干，这可关系到你的实习证明哦。”
从谭莘的笑容中便能看出，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她竟然让温雅去采访周砚，还是关于周砚在大山里那二十年的采访。
这个采访从来有哪个媒体约到过，这么多年，哪怕作为他未婚妻的楚思，都没有采访过他这个问题。
之前有不长眼的记者在采访中提过这些问题，无一例外都告别了记者生涯。
谭莘居然把这个任务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