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上了一支烟。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随后才说道:
“你以为你抓到了他的破绽,但实际上他也发现了我的破绽”
“什么?”
刘波坐直身子看向自己的组长,满脸的不可思议。
作为审问者,只需要一直保持一个表情就可以,被人发现破绽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就听阮正继续说道:
“在我发现他破绽的时候,我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但就是这一下抽搐,很快就被他捕捉到了。
从这个细节被他发现之后,我开始从他身上感觉到了跟刚才不一样的气场。”
“什么气场?”
“他把我当死人了”
“什么?”
这已经是今晚刘波问出的第三个‘什么’。
“对!你没有听错,他已经把我当做了对手,并且将眼神对准了我的脖颈动脉,还有我的舌头”
阮正如是说道:
“我接受过系统的训练,当时我的老师就是一名特种部队的心理训练师,他曾经告诉过我他见识过的特种兵,曾经有人想要杀掉他,他将那名特种的眼神告诉了我
而今晚,陈平安就是那种眼神”
“您真的认为他会杀了您?”
“如果这不是在国内,恐怕我的脑袋已经落地了。”
阮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