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瞒您说,这华家一直都是我在苦苦支撑,下面的子孙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些无用之辈,等我咽气之前把家产给他们平分了,让他们自生自灭是我最后的心愿,否则我死后这华家肯定会成为一盘散沙。”
侯从阳继续做生气状,一脸不情愿看向身边的老头子。
“侯书记,还望您成全!”
“华老”
“侯书记!”
华老爷子端起茶水,微微闭眼,身体微微前倾。
侯从阳连忙搀扶,无奈的深深叹息:
“哎!也罢!毕竟这是你们的家事,如果真的要这么做,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请华老不要将那日的事情放在心上,当时实在是有难以启齿的原因,所以才会对咱们华家”
“侯书记,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那件事错在华家,错在老朽!”
华家老爷子说话滴水不漏,愣是让侯从阳心甘情愿的放了华家一马。
侯从阳十分清楚,华家这次退出,其实代表的陈平安的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