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三大爷闫埠贵也溜达过来了,手里还攥着一把自家种的小葱。
“莫北回来啦?”他笑呵呵地凑过来,“听说柱子要给你接风,我也没啥好东西,这点葱是自家院子种的,新鲜,添个菜。”
沉莫北接过葱,笑道:“三大爷太客气了,快进来坐。”
闫埠贵摆摆手:“不坐了不坐了,家里还有事儿,你们热闹你们的。”说着,又背着手溜达走了。
沉莫北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明白,闫埠贵这是想巴吉他,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太正常了,不过看这情况,闫解成估计也不怎么回来啊。
阳光从枣树的枝叶间筛下来,在院子里洒了一地碎金。
何雨柱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锅铲碰撞声和肉下锅的滋啦声混在一起,飘出来的香味把几个孩子都勾到了厨房门口探头探脑。
“去去去,一边玩去,等会儿熟了先给你们尝尝。”何雨柱挥着锅铲往外赶人,脸上却笑眯眯的。
小晴天拉着知远的手,一本正经地说:“知远,咱们去那边玩,不眈误柱子叔做饭。”
知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跟着姐姐跑到枣树底下,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
沉莫北搬了把椅子坐在树荫下,丁秋楠端了杯茶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沉莫东和刘英坐在另一边,刘英手里纳着鞋底,针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莫北,”沉莫东抽了口烟,“你这一走个把月,院里出了好几档子事。”
沉莫北端起茶杯,没接话,等着大哥往下说。
沉莫东吐出一口烟雾,朝后院的方向努了努嘴:“易中海和秦淮茹,离了。”
这倒是个没想到的事情,秦淮茹虽然因为李怀德事情,牵扯到了这个案子,还被抓进去询问了一番,但考虑到她确实不可能是敌特,加之有一定的贡献,所以就把她给放了出来,而且还派人专门保护了一段时间,不过沉莫北没想到她竟然以此跳出了易中海的笼子。
“大哥,他俩啥时候离的婚,谁提的,因为什么事啊?”沉莫北来了兴致,把茶杯往旁边小桌上一放,往大哥那边凑了凑。
丁秋楠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家男人这副八卦的模样。
沉莫东还没开口,在厨房门口择菜的王美芬听见了,扬声接过话头:“这事你问我就对了,我天天在院里,看得真真儿的!”
她把手里一把韭菜放下,拍了拍围裙上的土,走到树荫底下,一屁股坐在沉莫北递过来的小板凳上。
“也就前段时间的事。”王美芬绘声绘色地讲起来,“秦淮茹之前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被人给追杀到家里来了,把我们这一个院子里的人都吓得够呛,后来还是小北你们安排的人及时赶到才没事,后来她去局子里面蹲了好些天才被放出来,从局子里放出来那天,还是你爸带着柱子他们和街道办的人一起去给接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我就站在咱们院门口看着,她那脸色啊,蜡黄蜡黄的,瘦得脱了相,走路都打晃。”
王美芬叹了口气:“说起来也可怜,一个女人家,被关进去那么多天,虽说没受啥罪,可那心里能好受?回来头几天,我瞅着她家门都不敢出,就躲在屋里。”
“那易中海呢?”沉莫北追问。
“易中海?”王美芬撇了撇嘴,“这家伙才不是个东西呢,之前费劲心思想要娶秦淮茹,搞得名声扫地不说,总算把人家给娶到家里了,对她怎么样咋先不说,作为他媳妇出了这么档子事,他能有好脸?秦淮茹回来第三天吧,我在后院倒垃圾,路过他家门口,隔着墙都听见里面摔东西的声音,易中海那个嗓门,吼得半条胡同都能听见——‘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我易中海在院里几十年,清清白白,临了临了让你给我抹这一脸黑!’”
沉莫东在旁边插话:“后来我和爸去劝架来着,易中海那时候脸黑得跟锅底,直接说这是他们两口子的事,外人别管,我俩寻思着也是人家家务事,就没再多待。”
“那离婚是谁提的?”沉莫北问。
“易中海呗。”王美芬一拍大腿,“他这人,最要的就是那张脸,院里那么多人看着,他那个一大爷的派头端了多少年了,现在媳妇进过局子,虽说放出来了,可这名声不好听啊。他能在院里抬得起头?”
“而且,你是没看到,杀手过来找秦淮茹那天,他裤子都快吓尿了,这还怎么可能跟着秦淮茹过。”
何雨柱不知什么时候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握着锅铲,插话道:“嘿,这事儿我知道得最清楚!那天我正好在后院收衣服,听到动静赶过去的时候亲眼看见易中海从屋里冲出来,腿都软了,扶着墙才站稳,后来公安的人走了,他躲在屋里两天没敢出门,班都没敢去上!”
李小燕在旁边笑着推他:“就你能!怎么,还想给人家小寡妇送饭啊?”
“不敢不敢,那之前不是街坊邻居嘛。”何雨柱嘿嘿一笑,又缩回厨房继续忙活。
刘英放下手里的鞋底,接过话头:“其实要我说,秦淮茹也是个有心思的,你们猜怎么着?易中海提离婚的时候,她二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