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家人又深陷朋党之争,复杂的情感交织下,他还能创作出如此千古之作,足见他内心的强大,精神内核的稳定,这也是让我很佩服的一点。”江涉说完一段长长的话只觉得松了口气。
见江涉有如此见解,记者微微讶异了一下。
“那这是不是和你的经历会发生共鸣,前几天的新闻我们也了解过。”
江涉知道他说的是,他和星宇娱乐的那些事。
“共鸣确实会有一点,但我更多的是看到苏轼在怀才不遇之后的坚持不懈,官场失意又如何,他还是成了我们华国了,历史上伟大的词人,这正是我要学习的地方。”江涉微微措辞了一下。
“嗯,感谢你独到的见解,那对于这首歌你有什么想对粉丝或者观众说的吗?”
江涉想了想,随即坏笑道:“电视机前的小朋友们,在背《水调歌头》的时候可不要偷懒学这首歌,里面有的词被稍稍改了一下,认认真真跟着老师学,文艺作品拿来欣赏就好。”
记者和摄像师都被逗笑了。
“好,今天除了你带来的这首歌,我们还注意到你穿着的这套中山装,能不能和大家讲讲它的由来。”记者忍了忍笑,转而正色道。
江涉微微一愣,朝一旁等着他的苏皓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