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师之外,其余三位他素来不放在眼底。贾家邪阵一事,最好借他之手闹大。”
张黛初来乍到,仅凭她一人之言,恐怕难以服众。
茶水下肚,张黛身上的寒意消退几分,连带着脑子也清醒过来。陆夷简话中深意她听得清清楚楚,再者她也不是那等无理取闹争抢功劳的,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如何将贾清的阴谋揭露,于是也不犹豫,直接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陆夷简原还担心张黛会不会一时逞能,不肯退让,如今见她点头,心下松了口气,再递给她几张纸,“这是关于谢修毓的事,你看一看。”说罢抬手敲了敲车身,吩咐陶泓:“直接去阴阳司。”
张黛接了纸,先抬手脱了夜行衣,她与陆夷简一样都在里头穿了正常外裳,马车上备了厚绒斗篷,如今再披上,倒是与寻常出门装扮无二。
待是一切准备好,张黛往后靠着迎枕,低头看着手中的纸张,也不吭声,只当瞧不见陆夷简打量的眼神。
二人一路沉默,待是车子在阴阳司前停下,张黛才陡然出声:“这位谢小天师既是看不上旁人又自诩清流,怎么对上京城乱象视若无睹?”
不过是站的太高、得到的太多,富贵迷了眼,再看不清他人苦难罢了!所以什么清流、什么天师,不过都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