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人疯了,我们走!”
严灵溪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胡明冷声说道。
“你以为就你这幅鬼样子,能拦得住我们?”
严灵溪讥笑一声。
“你很快就知道了!”
胡明同样冷笑一声。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能拦得住我们?张叔,我们走!”
严灵溪扭头就走。
“救命!”
“我是胡明!”
“庆安县县令胡全是我爹!”
“我是西山胡氏嫡系!”
“谁要是救了我,必有重谢!”
胡明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那些守在府衙门口的衙役一听,全都冲了过来。
“你当真是胡明?”
“胡全是你爹?”
“你不是被人掳走了吗?”
那些衙役将胡明和严灵溪老张围在了中间,沉声问道。
“我确实是胡明,他们就是掳走我的人,城外还有他们的一支商队!”
胡明大声说道,“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派人去庆安县叫我爹来,或者找几个胡家的嫡系一问便知。”
“你胡说八道,我们什么时候掳劫你了?”
严灵溪脸色大变。
“哼,要不然你解释解释,我怎么会和你们在一起?”
胡明冷笑道。
“我们分明是
在半路上救下你的!”
严灵溪沉声说道。
“哈哈,我说是你们掳劫我的,就是你们掳劫我的,你们再怎么狡辩都没有用!”
胡明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将这两人拿下,还有城外的商队也不要放过!”
严灵溪和老张神色大变。
“你当真要恩将仇报?”
老张神色难看。
严灵溪一脸的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听父亲的话。
“什么叫恩将仇报?等你家小姐成了我的第三十九房小妾,就不用在风餐露宿的行商了,她应该感谢我!”
胡明哈哈大笑。
“无耻!”
严灵溪脸色铁青。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人给我拿下!”
胡明看到那些衙役没有动手,顿时大怒。
“动手!”
那捕头冷笑一声,立即就有衙役将胡明扑倒。
“你们干什么?”
“想造反吗?”
胡明怒吼连连,随后好像是被碰到了伤口,怒吼声很快就变成了惨叫连连。
“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县令之子呢?胡全都被抓了,你算什么东西?”
那衙役冷笑一声。
“什么?”
“你说谎!”
“我爹怎么可能会被抓?”
“他是庆安县县令,谁敢抓他?”
胡
明疯狂的挣扎,但是又怎么是这些如狼似虎的衙役的对手,很快他就因为牵动了伤口,惨叫连连起来。
“头儿,抓了这家伙,怕不是大功一件吧?”
有衙役欢喜的问道。
“你在想屁吃,就这么个东西?算什么功劳?赶紧报上去,就说抓到胡明了,让皇城司的大人们决断!”
那捕头没好气的说道。
“是!”
立即有衙役转身跑了出去。
“至于你们!”
捕头看了一眼严灵溪和老张。
“我们和他真的没有关系,我们只是在半路救下他,送他来见官而已!”
老张急忙说道。
“这个与我无关,你们和朝廷钦犯一起出现,不可能就那么随随便便放过你们,来人,将人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捕头沉声说道。
“什么?”
“你们还讲不讲道理?”
“凭什么抓我们?”
严灵溪一听那捕头的话,顿时有些炸毛。
“大小姐,不要冲动!”
老张急忙按住了她的胳膊。
要是在这里跟衙门的人动手,那可真就是找死了。
“抱歉,这是规矩,因为此人现在是钦犯,在没有弄清楚你们的身份之前,你们是不能随便离开的,至于你们的商队,一样不能离开!我会安
排人出城通知他们!”
捕头冷声说道。
“你……”
严灵溪一阵气急,随后就是懊恼不已。
谁能想到,随便救个人都能惹出这么多事情来,这下好了,要耽误行程了,而且,那家伙居然是个钦犯,还是皇城司亲自审理的,这样的案子,天知道要拖多久?难道他们要一直待在牢里吗?
严灵溪越想越后悔,恨不得现在就弄死胡明。
随后不久,整个严氏商队的人就全都下了大牢,他们商队的货物也全都暂时存进了县城的府库。
这一次,就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放他们出来了。
“对不起,爹!”
严灵溪眼中泪水连连。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只盼我们能早点出去吧,否则,耽误了货物的交期,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