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不过李慕白却真的有些犯难了。
特么的,毛笔字,没练过啊!
“表弟,不会是要找人代笔吧?”
唐景佑冷笑道。
“不用!”
李慕白想了想,现在局面不对,那狗皇帝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还是藏拙比较好一点,字写得难看,装成不学无术的样子没有什么坏处,起码能够降低他的警惕性。
好在拿毛笔的姿势还是会一点的,抓起毛笔,看着唐景佑,“说吧,写什么类型的?”
“表弟,你确定吗?你连拿笔的姿势都不对,真的确定要写诗?”
唐景佑哈哈大笑了起来。
周围所有人都是一脸鄙视的看着他。
“该死的,这些丢人丢大了吧!活该!”
徐秋彤在外面牙都要咬碎了,想到要跟这种人共度余生,她就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谁规定你们拿笔的姿势就一定正确的,当初古人造字,还不是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李慕白没好气的说道。
“这话倒是不错!”
倪文清点点头:“古人造字,确实是拿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没想到,献王殿下还有这见地!”
倪文清发话了,大家也就无话可说了。
毕
竟,个人习惯不同,拿笔的姿势确实有些不太一样,就算是同一个老师教出来的,也会有些细微的差别。
“哼,张全写的是一首赞美美人的诗,你也来一首一样的即可!”
唐景佑冷哼一声,对倪文清有些不满,不过却不能把火气撒在倪文清身上。
“美人吗?”
李慕白看向雨薇。
这小丫头,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行,那就写一首诗,送给我家雨薇!”
李慕白哈哈笑道。
当即,他就拿着笔在纸上开始写。
特么的,没有专门连过毛笔,即使是他的字原本写的不差,但是用毛笔写出来,还是跟虫爬的一样。
娉娉袅袅十五余,
侍者念出这第一句的时候,满堂皆惊。
这是献王这种纨绔能够写出来的诗句?
不太可能吧!
可是,现在提笔书写的正是献王本人啊!
所有人的目光看了看李慕白,又看了看雨薇。
没错了,这小丫头,也就十五岁左右的年纪,不是写她又是写谁。
可是这是献王李慕白啊喂。
这样的诗句真的是他能写出来的。
豆蔻梢头二月初。
“不可能!”
就算不怎么懂诗词的唐景佑都惊呼了出来。
这么美的诗
句,岂是李慕白能写出来的。
其他人也都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慕白。
真是见了鬼了,没听说李慕白喜欢读书,还会写诗的啊,这一出手,怎么这么吓人的呢?
春风十里天安路。
“这……”
倪文清都惊了。
这句虽然给人平平无奇的感觉,但是细细品味却发现,这一句诗就囊括了天安城的春色,你能想到的春景,都能代入进去,绝对不简单。
卷上珠帘总不如。
侍者念出最后一句诗,满堂寂静。
这首诗念完,一个角色少女的印象就印在了人的心里。
这完全体现了作诗者对这少女的眷恋与不舍,还有极致的赞美。
卷上珠帘总不如!
别人再美好,也及不上你的万一。
这是什么样的情感?
“咋了?写得不好?我觉得还可以啊!”
李慕白看着不说话,处在呆滞状态下的众人,有些诧异的说道。
“好诗!”
“真是好诗!”
倪文清哈哈大笑了起来。
“今日由此一首,这场斗诗就足以传为佳话!”
“确实是好诗!”
“好,真是妙啊,将少女的美貌刻画的琳琳精致!”
“献王殿下大才!”
众人毫
不吝啬赞美之词。
娉娉袅袅十五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春风十里天安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这首诗,值得这样的称赞。
门外,徐秋彤的银牙已经快要咬碎了。
听到这首诗的时候,天知道她的内心有多震动,只是可惜,这首诗不是送给她的,却是送给了一个小丫鬟!
明明她才是陛下金口御赐的正牌王妃。
这首诗当然不是他李慕白写出来的,只是默写出来而已,可别小看前世的九年义务教育,尤其是对古诗词文化痴迷过一段时间的他,默写出这种诗来,那是分分钟的事情,而且完全不用穿帮,只要稍微修改几个字,就可以拿来用了。
比如说原文是娉娉袅袅十三余,他改成了十五余,符合雨薇现在的年纪。
原文是春风十里扬州路,鬼知道这异世界的大唐有没有扬州,就算是有,和前世弄不好也不是一个地方,万一是穷山恶水之地呢,所以他改成了天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