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淮懒洋洋的翻开这本差点让他凉凉的破书,苍黄皱边的羊皮纸似乎一碰就会稀碎。
和其他所有的欧美神话一样,离奇、怪诞、充满了基督教特有的死教条味。
【恶臭的香槟溢斥着流浪者糜烂的口腔,酒醉是他们排遣苦恨的良药】
【华尔街日报股价的落幕成了肮脏的鞋底板,黎明的呓语是二战遗孤对政府的呻吟】
【这里会是资本指缝间的伊甸园,哦,可爱的美国红橡树】
【昔日辉煌的歌剧院圣洁狂欢的帷幕,不过是覆我之身的褴褛衣衫】
【我们是帷幕!我们是巨怪!我们是二战的冤魂!是被倾倒的过期牛奶!】
【渡鸦横飞之时,灵魂摆渡之夜】
【主,为何抛弃我……】
【授汝橄榄枝,令百万之师】
【丢弃肮脏讽刺的施舍,资本肮脏的灵魂已向贵客伸出恶意的手】
【主,请救救我!】
【堕落之神该钉在倒十字之上,红玫瑰会开遍落幕的五日均线】
【圣灵之树会结出最纯洁的果实,洗刷残魂的冤仇】
“啥玩意,美国也写上文言文了?”边淮一脸懵逼,他学习成绩纯靠考前突击,一般考完就忘,得亏高考考场上意外频繁的记忆溯回,大学被李洋拉去凑学分上的历史选修也是差的离谱。
“是国哦~”金主提醒道。
“不就是,我好惨,晚上你来找我,我给你个东西用来召唤我,你帮我去打boss?”边淮抓了抓头,一针见血的翻译。
“突然逼格下降好多……”
【我嘞个圣经式浪漫终结者啊,外国文学突变娇弱白莲花带球跑既视感…】
“差不多得了,剩下的就是找那啥圣灵之水是吧?”边淮面如死灰,被那个死小孩追了将近两公里,作为脆皮运动渣他快累死了。
“先回去吧,明天再找。”边淮仰着头,丧尸一样往破仓库走去。
---yoki所在副本---
阿拉斯加海湾迎来了短暂的阳光与宁静,距离下一个交接点只剩不到1/5的路程。
“阿嚏!”yoki打了一个喷嚏,直觉告诉他巨大的危机就在前方。
按照之前侦察犬训练基地总部里上课讲的,yoki将路线提早改成了dogo的路线也就是从冰川上横渡,避开了原本的雪崩,按理说应该已经脱离危险了。
透蓝与浅碧交融的双色海倒映在yoki雾蓝的瞳孔上,冷冽的海风肆意宣泄着。
“哇,大海是两个颜色的唉,像鸳鸯锅一样!”祈雨趴在yoki的背上小声嘀咕。
“阿拉斯加湾两种水的密度、盐度存在差异,大量冰川融化水倾泻入海湾时,两者难以中和,只能共同存在于海湾。”yoki静静道。
“即使这种密度梯度的分割现象异常明显,但终有一日二者会融为一体。”
回应他的只有男孩懵懂呆滞的目光和海风掠过的呼啸。
“……笨蛋人类幼崽…”
聪明的小狗明白世间的一切真理,静静诉说着海湾的本源,但他怎么会知道笨笨的小孩只会望着双色海怔怔的发呆呢?
yoki正出神,系统机械的声音骤然响起。
【检测到该副本难度过低,已刷新副本任务】
“果然!应该过不了一会就…!”
yoki跃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将雪橇抬起从崩裂的冰面上飞过。随即带着众犬向雪地跑去,冰面上的裂纹向四面八方延展。
“咔嚓!”与地面相接的浮冰断裂,形成一道约三米宽的豁口。
“≈x¥…”yoki的耳机传来乱码声,由于信号的不稳定加上雨雪流进耳机,yoki甚至能感觉到酥酥麻麻的电流。
“啧,来不及了。”yoki瞥了一眼雪橇,抖了抖落在头上的雪花加快了速度。
狗与狗之间的交流往往连吠叫都不需要,他们刻在骨子里的忠诚与服从,永远是直接执行。
蹬地,凌空,落地刹车,漂移抓地,一气呵成。
背后的浮冰已分崩离析,碎冰落下溅起的海水贪婪的舔舐着岸边。
沉重的雪橇因为惯性向右旋转,yoki毕竟只是中型犬,极大的拉力将他翻倒在地。
新晋的领头犬从来不被看好,yoki不是只懂学术不懂族群的傻狗。
yoki身上沾满了雪花融化后的水,冷的发抖。挣扎着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水。
yoki早知雪橇犬不服,现在他这副狼狈样肯定得被笑死。
边牧到底不是雪橇犬,没有他们厚实的毛能防水。
他现在真的要冻死了。
yoki睁开眼,准备迎接众犬的嘲讽,迎来的却是一条条温热滂臭的舌头。
十几条雪橇犬,正发疯似的舔舐yoki的脸,滂臭的口水湿漉漉的沾了yoki一脸。
犬科动物,舔舐脸颊是臣服的象征。
他获得了群犬的认可!
“太屌了老哥!那么长的冰缝就这么跳过去了!”一直正值壮年的哈士奇一蹦一跳道。“我是哈图!你真的是帅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