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众兄弟穿梭在狭窄的街巷。他们的非法活动开始了。
在破旧的仓库里,一群人围着赌桌,眼睛通红,钞票在手中快速传递,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贪婪的气息。鸡哥负责坐庄,而闫坤或在手气好的人后面偷窥牌,或是参加其中浑水摸鱼。
若是遇到输了钱赖账的,鸡哥则让一个身形魁梧的胖子带着闫坤将人带去说教,直到还钱为止。总之来这参与赌钱的混子都知道鸡哥的狠毒,也无人敢空手套白狼。
有次常来的小混子带来一个外地人,两人动手脚,出老千,被鸡哥的人发现后。两人手上从此缺了几根拇指,离开这里再也没踏进过湘城一步
而向附近的商贩收保护费则是他们最为嚣张的行为。他们大摇大摆地走在街道上,每到一个摊位前,鸡哥便会使个眼色,闫坤等人便会上前一步,恶狠狠地盯着商贩。“识相点,交了钱,你的生意才安稳。”
商贩们眼中满是恐惧和无奈,只能颤抖着拿出辛苦赚来的钱,只为求个平安。闫坤在这种日子中,越发肆意,被心中的欲望填满。只觉和以前相比,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自从收保护费的任务完全交给闫坤后,他变得变本加厉。不满足于此,将手伸的更长。甚至在一些店铺敲诈勒索起来。
他会带人去到一些餐饮店,将一些蚊虫丢进去,然后大喊大叫:“老板!!老板!你这店里卫生太差劲了,你过来看看。你是想吃死人啊?我这要是吃下去了怎么办?我会弄死你。”
老板们也都会手足无措:“这位兄弟,我们平常都会注意的,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老东西,你这么说是我自己弄得了?”闫坤破口大骂。
“你要想停业整顿我就举报,想来硬的看我这些兄弟够不够。”闫坤威胁道。
老板们一听闫坤的话知道故意闹事,服软道:“小兄弟,我们小本买卖,您高抬贵手。”
“这个事就算了。”店主选择拿一些钱偷偷塞给闫坤。
闫坤这个方法也是屡试不爽。随后,他又盯上其他街道的一些烟酒店
某天,闫坤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混混,进到一家名叫老王商超的烟酒店。
“老板!给我拿条华子,再来两瓶茅台。”
老板见来了大客户,着急忙慌的从柜台拿了烟酒下来。
闫坤拆开烟盒点燃一根烟,拿起酒盒看一眼。随后满脸戾气恶狠狠的说:“你这店卖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全他妈是假烟假酒!”
店主回过神来,急忙上前争辩道:“这位大哥,你可不能乱说啊!我这店开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诚信经营,从来没有卖过假货。”
闫坤根本不听店主的解释,一脚踢翻旁边的一个货架,上面的酒瓶碎了一地。
“哼,还敢狡辩!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就别想继续做生意。”
店主又气又急,脸涨的通红:“你这是无理取闹!我可以把进货的凭证拿给你看,证明我的货都是正规渠道来的。”
闫坤冷笑道:“我才不管你什么凭证不凭证的,我说假的就是假的。识相的,赶紧拿点钱出来,这事就这么算了。”
店主愤怒地指着闫坤:“你这是敲诈勒索!我不会向你屈服的。”
闫坤被店主的态度激怒了,他一挥手,几个混混立刻围了上来。店主也毫不畏惧,挺直了身子与他们对峙。闫坤咬牙切齿地说:“好啊,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打!”混混们开始疯狂地打砸店内不值钱的物品,店主试图阻拦,却被他们推搡在地。
店主大声呼喊:“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闫坤嚣张地回应:“在这一片,我就是王法!”
店内一片狼藉,店主绝望地看着被破坏的店铺,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从柜台后拿出一根长棍指着这群蛮横无理的人:“你们给我滚出去!!!”
没尝到甜头的闫坤火气也是上来:“草泥马的!你卖假烟假酒还想打人?”说着恶向胆边生,抢过店主手中的长棍向他脑袋砸去。
直到店主倒地后还泄愤砸了几下。拿起拆开的那条华子喊道:“走!遇到个硬骨头。这边最近消停点别过来了。”
等这群人走远,附近的店铺老板才缓缓过来,将躺在血污中不省人事的店主送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