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读书人吗,脸皮很薄的。”
君玉说“我是个读书人”的时候,百里东君就会想起那个返老还童,风流翩翩的师父,总爱装腔作势地说一句“我叫南宫春水,是个儒雅的读书人”,他轻叹一声:“师兄,你可知师父去了哪里?”
“我哪知道。我与师父也有几十年不曾相见了。他走的时候给我留了封信,让我来助你一程。说好了,只是一程,在宣城已经了结了。这一次,我去极北之地,真的只是看看风景。”君玉回道。
“师父每次都是这般绝情狠心?”百里东君无视了君玉的后半句话。
“或许是因为见惯了太多的离别,所以反而更害怕离别了吧。”君玉仰头又想喝酒,可是晃了晃酒壶,却发现一滴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