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证明她之后的日子更加难过?
白尽染的心情同样不好,她废了一只手,景姝婳不但没有受到惩罚,反倒是越来越好,她又如何能甘心。
“嘭!”
王锦涵发疯摔了一旁的花瓶,那是她被册封为贵妃那一年,慕容序赏赐的。
“凭什么人人都能怀,就是本宫怀不上。”
“娘娘。”
绿翠跪了下来,他们都知道娘娘多宝贵那个花瓶。
王锦涵转身又将桌上的摆件挥落,脸上尽是悲伤之情。
“娘娘,不能再摔了。”
王锦涵却听不下去,眼眶发红,恨不能立即冲到临华宫要了景姝婳的命。
“景姝婳,本宫跟你只能活一个。”
王锦涵越想越气,眼看着又要抓起桌子上的青玉香炉。
“娘娘,消消气。”
绿翠实在没有法子,只好上前抱住王锦涵的腿。
王锦涵目眦尽裂,抬手就要将人拨开,屋外传进来一道娇俏的声音。
“涵嫔姐姐,绿翠说得没错,何苦伤了自己的身子。”
夏郦和白尽染相携走进来。
王锦涵皱着眉,不悦地看着两人。
“谁让你们不经过通禀就进来的,你们也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白尽染上前一步,握住王锦涵的手。
“姐姐,景姝婳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王锦涵闻言,忽而大笑出声,心中的怒火一下子消了大半。
她怎么忘记这一点了,景姝婳得罪的人可不少,想要景姝婳死的也不止她一个。
所以,陛下为何跟个瞎子一样,为何会对景姝婳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