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赵怀玉往她的方向直直走过来，似乎看到了她。
然后与她擦肩而过。
金小朵不由伸手去抓他的衣袖。
手指穿过赵怀玉的衣服，她什么也触碰不到。
赵怀玉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我……幻听了？”赵怀玉轻轻叹气。
“小朵，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你还在我身边。”
“可是，你离开，已经那么久了。”
“赵怀玉，我在这里。”金小朵大喊出声。
赵怀玉这次听见了，他扭头，离金小朵特别近。
两人几乎面对面站定了。
“小朵，是你吗？”赵怀玉的声音中带着颤抖。
“是我。”金小朵继续大喊，“我就在你面前。”
“这里？”赵怀玉抬起手，放在和金小朵脸颊一般的高度。
金小朵往前挪动一点点，将自己的脸庞放在赵怀玉的掌心之中。
“现在，你碰到我了。”金小朵用平常的声音说道。
赵怀玉闻言，做了摩挲的动作，可是他只能触碰到空气。
金小朵用指尖轻轻点，赵怀玉的脸颊。
他无知无觉，正如她感受不到赵怀玉的触碰。
“小朵，真的是你。”赵怀玉声音中的颤抖更加明显了。
“是我。”金小朵不厌其烦地再次重复。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在梦里能够看到你。已经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