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箫率先踹开门进去。
此时,盛栀也和沈俞正在双方对峙着。
桃枝手里还挟持着王酒娘。
刀龙站在沈俞身后不远处,目光盯着沈俞后心口的方向,眸色阴沉沉的。
必须杀了沈俞,他妹妹才能活命。
谢箫的进来打乱了局面,准确的来说,是看到谢箫进来,刀龙很干脆的朝沈俞开了枪。
偏了一些,没中心口,沈俞中枪,“噗”的吐出一口血。
沈俞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刀龙,“你……”
刀龙没说话,利索的给其他人都补了枪,沈俞的人或跪或躺的倒在地上。
等到这些事情做完,他才抬头看向谢箫,“你们出去吧,这里交给我。”
谢箫点点头,将盛栀也打横抱起往外走。
桃枝挟持着王酒娘紧随其后。
最后是程副官和其他两个人。
门关上之前,盛栀也看到刀龙解开外套,露出里面绑了一身的炸弹。
刀龙利索的把屋子里准备好的油桶浇了沈俞一身。
沈俞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刀龙!你干什么!”
他试图往外爬被沈俞捉回去,“你放开我!你是不是疯了!”
在他惊恐的叫喊声中,刀龙拉开了腰上绑的炸弹。
爆炸之前的最后一眼,刀龙用嘴形跟盛栀也说……
“让我妹妹活下去。”
“砰!”
爆炸声响起,紧接着,屋子里起了火灾。
身后是火灾,往前是谢箫抱稳了盛栀也,往前走的稳稳的脚步。
火灾的呼啸声落在耳边,盛栀也转过头,把脑袋埋进谢箫怀里。
爸爸妈妈,女儿替你们报仇了。
沈俞已经死了,刀龙也死了。
下一个……
就是沈俞他爹。
……
两个人商定的成亲不止是骗人的。
毕竟全城都知道了,如果成亲时间太晚,难免会有风言风语。
爆炸那天的下午,盛栀也带着谢箫一起去盛父盛母面前上了香。
“父亲,母亲,这是我未来的夫君,谢箫。”
谢箫跪在盛栀也旁边,认认真真的磕了个头,“父亲,母亲,我叫谢箫,是你们的女婿。”
盛栀也弯起唇笑,“说起来,爸爸妈妈,谢箫是来加入咱们家的。”
第二天,是两人商定好的成亲时间。
婚礼现场在盛家,管家提前就布置好了。
整个大厅华丽又典雅,红色的绸缎和金色的装饰交相辉映。
婚服是盛栀也自己选的,不是旗袍,是古典的凤冠霞帔。
相比于新式的嫁衣,盛栀也更喜欢红色的凤冠霞帔。
绣着细腻的花纹,散发着古典的美。
谢箫身上是跟盛栀也同款的婚服,略一收拾,显得更帅了。
接亲与其他人一样,是谢箫带着人来接盛栀也。
用盛栀也的话来说就是,反正日后都在盛家,就结婚这一天去谢箫那边住一晚,就当新鲜了。
谢箫到盛家,见到盛栀也的那一刻,人都看直了眼睛。
桃枝悄咪咪的跟奶娘咬耳朵,“你看姑爷的傻样,魂都被咱们小姐勾了去了。”
盛栀也轻轻的瞪了桃枝一眼。
谢箫回神,动作青涩的过来抱起盛栀也往外走。
他认真道,“夫人,你今天真好看。”
盛栀也抿着红唇笑。
……
当晚,谢箫跟磕了药一样,把盛栀也折腾的够呛。
……
第二天,天还没亮,盛栀也被谢箫从被窝里捞了起来。
盛栀也哼哼唧唧了几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谢箫把盛栀也送回了盛家,嘱咐桃枝护好盛栀也。
离开之前,又把小安他们全都带回了盛家。
谢箫蹲下身,视线和小安相平。
“姐夫一会儿有仗要打,小安,你记住,不管听到什么,不要出去,带着弟弟妹妹们,安安静静的待在这个房子里。”
小安大概猜到了什么,他点头,“好,小安保证。”
谢箫派了信得过的亲兵进入盛家,守在盛栀也的房间周围。
有些时候,相比于军营那边,城内要安全很多。
战火声逐渐响起,桃枝在屋内,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盛栀也,警惕着四周。
这里距离军营很远,枪声传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多大的声音了。
更何况,盛栀也如今睡的正沉。
战场上,两方正在对峙。
谢箫手里拿着枪,唇角噙着一抹笑。
“沈司令来的,比我想象中的要慢。”谢箫歪了歪头,“看来,沈俞这个儿子,对您也没那么重要。”
他们设计杀死了沈俞,沈俞他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一点,谢箫早就想到了。
果然,沈俞他爹很生气,“谢箫,你杀我儿,我们不死不休。”
谢箫声音不急不躁。
“这话说的,咱们不本来就不死不休嘛?”
难道他不杀沈俞,沈俞他们就会放过他谢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