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突然间抬手挡住了我的脸。
“如果不看这张脸,光听你们之间的声音。我甚至分不出来,哪一个是南音音,哪个是你?”
这一句话瞬间让我心里咯噔一声,甚至有一种自己此时此刻已经被看穿的错觉感。
我甚至在心里挨骂了一声,本来在去见傅宴深之前,我的打算是绝对不开口,全程装作哑巴,配合着走完流程。
如果不是他非要带我去医院检查嗓子,我也不会说那么多的话,暴露声音的这个问题。
我故作淡然的开口。
“我这嗓子是小的时候,遭遇一场大火被烟熏坏了,很多生病的人声音都和我差不多。”
傅宴深目光中仍然掺杂着一丝锐利,漫不经心地开口问。
“你难道不是神医吗?连自己的嗓子都治不好?”
我冷然一笑,紧紧盯着他,甚至有些不屑的开口。
“傅总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医者不自医?”
说完这一句话。
我没管傅宴深的脸色变化,直接转身去了奶奶的病房。
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奶奶的情况,我真的希望她能尽快好起来。
我重新为奶奶摸了脉搏。
脉象比起之前要平稳有力许多,只不过现在却还不能苏醒。
我轻叹了一口气,拿出自己随身带的银针包,按照奶奶身上的穴位一点点下针。
在第十根针刺进去的时候,奶奶的手指突然间动了动。
“奶奶?”
我试探着喊了一声,而下一刻那双浑浊的眼睛缓缓睁开。
因为睡得太久,奶奶的声音已经格外的沙哑。
她像是有些不确定,可眼中又分明写满的惊喜。
“是音音吗?”
这一句话甚至让我有些恍然。
我脸上明明戴着人皮面具,甚至连傅宴深都认不出。
奶奶还在病中,却能一眼就认出我的身份。
此时此刻,我很想用力地点点头,扑进奶奶的怀里,但是想想脸上的人皮面具,还是强忍着把想法压了下来。
“奶奶,我是音音的好朋友,她拜托我要照顾好您。您这段时间的看病用药一直由我来负责,我会让您好起来的。”
说这一句话的时候,我声音甚至有些发颤。
那是我差一点就控制不住的哭腔,至少在此刻在傅家
,我绝对不能哭出来。
奶奶紧紧盯着我,突然间她的脸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缓缓摇头。
“音音,你骗不了我的,你就是音音。”
奶奶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带着笃定的力量,一下子就让我的泪水决堤。
最爱你的人,哪怕是你变换了另一张脸,也可以通过你的眼神,你的神情认出你。
我的眼泪瞬间滴落而下,不仅仅是因为奶奶能够认出我。
更是因为我凭自己的医术,成功地把奶奶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
像奶奶这种情况,只要她还能苏醒,对于之后的病情治疗有着非常大的帮助。
幸好我凭藉自己的努力,把这世界上最爱我的亲人留在了身边。
奶奶是我唯一在乎的人了,我不能再失去她。
我尽可能的控制着哭泣的声音,奶奶满眼心疼的看着我,奶奶抬起手帮我擦掉脸上的泪。
我用力地握住奶奶的手,不停地点头承认。
“奶奶,你没有认错,我就是音音,我一直在您的身边。”
奶奶缓慢地摸着我的头,就像是以前那样对待着我。
“可是你的嗓子还有你的脸,又是怎么回事?”
我急切地擦了一把眼泪,深呼吸一口气才跟奶奶开口解释。
“奶奶,我不想让别人认出我的身份,所以我脸上带了一张人品面具,嗓子也是我故意弄坏的,不过两个月之后就会恢复。”
奶奶的眼神中充满着诧异:“人皮面具?”
其实这种东西更多的时候一般都出现在电影里面,现实中根本就没有普通人能见到。
更多的都以为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
却不知道随着科技的进步,有些人皮面具已经能做到薄如蝉翼,甚至骗过摄像头。
我用力的点点头,其实这一刻我很想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来展示给奶奶看。
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因为人皮面具的佩戴实在太耗费时间,我至少需要半个小时才能完整带上。
我不知道奶奶这一次清醒过来能维持多久,干脆切换了话题挑重要的事情说。
“奶奶,我已经查出来了,您的身体突然变得急速衰弱,是因为有人在您的身体里面下毒,您好好想一想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能够每天都接触到您的一日三餐?或者说是您觉得一些比较反常的事情,最好是从最近几个月开始。”
我尽可能地给奶奶,梳理一条比较清楚的怀疑思路。
同样的说法,我也说给了傅宴深听,只不过他现在还没有调查出准确的结果,我只能从奶奶这边尽快入手。
下毒的人就像是一颗隐藏在傅家之内的毒瘤,必须拔出去。
奶奶皱着眉头仔细的想了想,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