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门,打的人都站不起来了。他才拿出玉印,这下子把那些人都吓坏了,大气不敢喘。
“陛下恕罪,我等有眼无珠,冒犯龙颜,罪该万死。”
白芷清这会儿已经冷静了下来,他冷冷的对那些人说:“死倒是不用,不过,方才发生的事儿,要是敢在陈将军面前提及,你们一个脑袋都不够顶的。”威胁的意味明显,帝王之气暴露无遗。
那些人哪敢,识相的早已经去禀报,不敢耽误。
听到皇上来了,陈洛北才为唐更擦完背。一听说他来了,就住了手,刚要出去迎接,门被打开了。
六眼相对,顿时都有些错愕。陈洛北刚要开口,白芷清却抢着他开口了“哟,唐都尉,你这病都好几天了吧!这家中的侍卫仆人也不少啊,怎得要陈将军亲自伺候啊。”
很阴阳怪气的一句话,“陈将军”“伺候”二字咬的很重,眼神也狠厉的看着唐更。
陈洛北察觉出他的表情不对,急忙打破僵局。“阿芷来做什么啊?”轻轻柔柔的。
听到“阿芷”二字,他的脸色好了许多,但是后半句的“你来做什么啊”听的他心里不舒服。
他冷笑着走到唐更的床前,低眼看着唐更,说道:“我?”他轻哼,“我来看看为我呕心沥血的良将啊”
是个人都听出他话里的不高兴和阴阳怪气,陈洛北一头雾水。
唐更却好像发现了什么,他带着大量的眼神,看着白芷清,白芷清却懒的看他,去拉陈洛北的手“陈将军,有要事儿和你商量。本来是来看看唐都尉的,既然你在,那随我一道到府上叙。”说完,还附带几声咳嗽声,身子也微微颤,好像有些站不住了。
他面向陈洛北的时候是笑着的,浅浅的梨涡,弯弯的眼睛,很长的睫毛。
陈洛北一向是拒绝不了他的,他任由他牵着走去。快要到门口了,才缓过神来,刹住一脚,探出头看着唐更说:“好好养着,我…”还没说完,他就被白芷清拽出去了。
之后听到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好好照顾唐将军,他可是功臣,要是饭吃不好,澡洗不好,伤养不好,那就别怪朕不通人情,罚你们。”
他又转过头来,对着陈洛北笑了笑,“走吧,小北。”
这可把侍卫都惊呆了,这皇帝对他们的将军是真的有多温柔就有多温柔啊。
回了将军府,才进入陈洛北的小院。
白芷清就一句话不说了,就这么呆呆的坐在桃花树的椅子上。陈洛北给他泡好了茶,疑惑的问他:“方才在唐更那里不是说有话要说吗?怎么一路都不说话?”
本来啊,本来白芷清在竭力的忍着了,可是都到这里了,他还在说唐更,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他都离不开“唐更”两个字。
他顿时把陈洛北扑倒在地,手护着他的后脑,手被砸的有些疼。他还是在克制着,克制着“你问我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就不知道自己主动和我说说话,还是你觉得自己和我无话可说,和那位唐更倒是无话不谈。”他有些怒,颤着音说。
陈洛北没有说话,他更气,“你说话!是不知道怎么说了吗?什么战友要你照顾他至此,还是说你们之间还有其他些难以道明的感情,回答我!”
陈洛北顿时更不懂他话里的意思,等想明白要解释。白芷清已经吻上他,吻的粗暴,咬着他的舌头和唇,极力吮吸着他的舌头。
陈洛北被他吻的快喘不过气来了,捶打他的胸口,可是他不听,他此刻就好像啃食血肉的野兽。
“哥,哥”远处传来了志安的声音,陈洛北如梦初醒,更加用力的拍打他的胸口,他依旧吻着他,依旧暴躁的吻着他,好像要把他吞进去。
陈洛北也有些气了,想给他一巴掌,叫他清醒清醒,可是他终究不舍得打他。白芷清睁开眼睛看他,就看见他眼角的泪,顿时大梦初醒。
他究竟在做什么,他何时在自己面前哭过啊,何时被自己折磨哭过啊,他慌极了,他觉得自己是疯了,彻彻底底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