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以后你的人生就要被扣上‘带伤退役’的遗憾标签,但这
难道不是身为jun人早就该有的觉悟吗?”
顿了顿,乔贺宇声音故意沉了几分,改用激将法:“我认为,一名合格的jun人,不论他穿不穿军装,他都该时刻保持着jun人的精神,你有吗?别说完全没希望,现在明明还有希望,哪怕是百分之一,你也已经放弃了。在我个人看来,你不是合格的jun人。”
话音刚落,病床上紧闭双眼的男人蓦地睁开眼,冰锐的眼神瞪着乔贺宇。
乔贺宇却依然是笑的,温润如玉:“还会生气就证明你还想反驳,那就还有救。”
温瑾修冷着脸,低沉沙哑的声音泛着怒意:“我是死是活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没求你们来治我!”
门口一直站着的温孝孝听到这话,心脏猛地一阵抽搐。
抱着保温瓶的双手,指节泛白。
项鱼也受不了了,走过来指着温瑾修怒道:“温瑾修你是不是男人?就你这意志力,还好意思说自己是jun人?一点挫折你就过不去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背后还有一家人需要你啊!你父母,你爷爷,还有你老婆,他们都没放弃你,你凭什么放弃你自己?!”
温瑾修却是冷冷一笑:“我都不想活了,对一个毫无生存意志的人,家人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