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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又露出了平日里那副软绵绵的模样。
“周束和他母亲呢?怎么这段时间没看到?”周老爷子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周承轩连忙应答,“国外有个重点工程,阿烨把小束派了过去。孩子母亲不放心,特意跟过去照顾他去了。”
若放在平日,周老爷子一定要责骂他们过度溺爱。
此刻,却只是一叹,“也好,小束这孩子这些年不容易,死里逃生,历经磨难,有亲生母亲跟着照顾,反倒是好的。”
提到这事,周承轩脸上又浮过一抹暗,最后应和,“是。”
“周束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婚配,你这个做父亲的,要多为他考
虑考虑。”
“是。”
三人说话间,车子已经停在一片大草坪前。
周老爷子自从家里发生那一场事后,便把事业交给了周凛烨,自己去了古庙修行。
此行,打算回去。
周承轩恭恭敬敬地把二人送上飞机。
——
这边。
周凛烨从盘子里拿出镯子,顺手拉过许韵晚的腕,“我给你戴上。”
许韵晚吓得忙缩手,“不要,太贵重!”
这镯子买一个至少得千万吧。
再加上还是传媳宝贝,她哪里敢戴着招摇过市啊。
“再贵重,能有你贵重?”周凛烨理所当然地道。
许韵晚还是不肯要,“万一撞坏了,可真么办?这么贵重的东西,会心疼死的。”
她再贵重,不过几斤肉,撞一撞,顶多青紫一下。
这镯子弄坏了,可就毁了啊。
“你这小财迷。”意识到她只是怕撞坏,周凛烨眼底带着几份无奈,长指温柔地划过她的脸庞,却也没有再逼她,“回头,我让人在银行找个保险柜,用你的名字存着。”
这意思很明显,这镯子就是她的,这辈子都不改了。
许韵晚明白他的意思,不自然地红红脸,倒没有矫情地拒绝。
两人刚安排好镯子,对面就传来一声喊。
许韵晚转头看过去。
看到一少一老两个人走了过来。
年轻人和老年人眉眼有七八份笑,分明是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