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到小玫瑰一个人在酒吧里喝酒还哭,挺难过的样子,过来问问是不是跟你发生了什么事儿。”
“我这是关心你啊。”
“小晚去了酒吧?哪家酒吧?”周凛烨的声音急切起来。
唐萧杰刚报出个名字来,那头就挂断了电话。
唐萧杰:“……”
见色忘友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吧。
他正埋汰着,周凛烨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看到他的号码,唐萧杰心头豁开的那块立刻圆满,“我就说嘛,还是兄弟铁。”
他立刻接通,“老周……”
“你给我寸步不
离地守着,但凡她受到一点点骚扰提头来见!”
“靠!”
这哪里是见色忘友,绝对的见色损友!
他还有生意要谈,还要养家糊口,要挣钱把他家卿卿养得貌美如花、白白胖胖呢,哪有这闲功夫!
唐萧杰在内心里疯狂呐喊,却硬是没敢挪动一步。
生意算什么,养家糊口算什么,要没帮这位爷守好他的心头好,估计真能摘了他的脑袋。
“对了,不要靠近她,别让她不舒服!”周凛烨又加了一句。
唐萧杰:“……”
兄弟果然是用来伤害的。
周凛烨在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酒吧,看到他,唐萧杰有如卸下万斤重担,“您老人家可算来了。”
不让许韵晚发现还要保护她,多不容易啊。他只能把脑袋调成自转摄像头,眼睛调成雷达模式,对每一个经过的男人进行面部识别,但凡测试到对方有一丁点对许韵晚的意图,立马叫工作人员清除掉。
转了这二十分钟,他的脖子都转断了,眼睛转成了鸡眼。
对他家卿卿他都没有这么费心过好不好。
周凛烨压根没看他,目光嗖嗖的搜寻着许韵晚。看到她后,一步越过唐萧杰,跑了过去。
全程被无视的唐萧杰:“……”
他最后也只能抚着那片无法计算的阴影面积颤悠悠地进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