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吗?我敢保证,她就是冲着您去的。这种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您面前耍小聪明,压根不能留!”
周凛烨没有言语,微微垂下的眸子里幽沉深邃,没人看得出他在想什么。
冯仓虽然虽然挺不满意许韵晚的,但见周凛烨没有回应,便不敢再造次,认认真真开车去了。
——
许韵晚不想面对叔叔一家人,有意拖到很晚很晚才回家,她也没有回主楼自己的卧室,在佣人房里将就了一晚上。
于敏凤他们大概以为她真和柳老板生米煮成了熟饭,也一直没打她电话,她安安稳稳地呆到第二天下午五点钟,方才赶去了周凛烨的住处。
“管家您好,这是我亲手做的桅子糕,感谢五爷的救命之恩。”
到达后,她将一小篮子桅子糕递给管家,说明原因。
管家低头看着里头小巧的小糕点,“周爷就在楼上,你可以亲自送给他。”
“不用了!”
她不傻,不会上赶着去送死,说完这话,以最快的速度闪进了周影的房间。
楼上,周凛烨刚好走下来。
他低头扣着袖扣,简单的衬衣外只加了一件黑色马甲,沉稳又矜贵。
抬头时,刚好捕捉到那抹淡蓝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