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谦眼神不耐。
“你说没问题,现在结果是这样!”
助手顿了顿,还是安慰道:
“谦,这样也未尝不好,亲手将自己喜欢的人打造成心中最完美的形象,不是更开心?”
上官谦一顿,眼底闪过思索。
助手看上官谦这样,心里暗暗松一口气,继续劝阻道:
“宋小姐性格比较倔,两年前上官先生就深有体会,如果重新开始,她的一切都是你亲手打造的……”
上官谦眸色微动,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又吩咐了一些事情,便离开了地下室。
花房外,上官婉被挡在门口。
“你们干什么,我要进去!”
浅灰色制服的保镖一脸冷漠的挡在门口:
“抱歉小姐,先生吩咐过,不论是任何人都不能靠近这个花房。”
上官婉咬唇,在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后,果断大喊:
“娆姐姐,我有事情找你,你能让我进去一下吗?”
里面的脚步声依旧,却并没有人影出现。
上官婉咬牙,正要再喊,就见门口紫色裙子的女人闪现,但也只是经过,丝毫没有看她一眼的意思。
“宋娆!你不要假装听不到,让我进去!”
这么说,脚步声终于停了下来。
哒哒哒的声音响彻耳
边,最后停在侧边。
没有看到宋娆,上官婉微愣。
下一秒,侧边的窗户被打开,编织着长长发辫的女人站在窗边,如同幼鹿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那眼神太纯净了,像是被后山的泉水洗过,亮的让人不忍直视。
她微微蹙着眉,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嗓音空灵,三分疑惑,七分好奇。
“你认识我?”
上官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怕声音大一点,或者眼神不够友善一点,眼前这个小鹿就会被惊到……
不对!
上官婉愕然,陡然看向侧面的女人。
“你不知道我是谁?!”
宋娆蹙眉,似是对她的震惊很是不解。
“你是谁?我又是谁?能告诉我吗?”
上官婉闭了闭眼,下一秒,她直接握住宋娆的手腕,目光透彻冰冷:
“宋娆,你不要在我面前伪装,哥哥的手术是特有记忆抹除,不是消除你所有的记忆!”
手腕被抓的生疼,不过片刻,就在瓷白色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印记,可怖的厉害。
宋娆先是睁大眼睛,在意识到自己被人这么凶之后,她嘴一瘪,居然就这么哭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凶我,还掐我的手腕掐的这么痛,你放开
,我好痛……”
上官婉目瞪口呆,她看着宋娆,近乎呆滞。
如果现在有人告诉她,这就是气质冷艳的冷美人宋娆,那她一定要让对方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叫做冷艳?!
如果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庄园,她简直就要以为此时立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是哥哥找来的应付搜查的工具人。
上官婉觉得自己建立的世界观在飞速崩塌。
“娆姐姐,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上官婉握紧宋娆的手腕,再次确认。
宋娆的眼泪越掉越凶,最后竟是啜泣起来,一边哭一边哽咽:
“我真的不认识你啊,我好痛,姐姐松开我的手腕吧!”
这一刻,上官婉终于接受宋娆失忆的事实。
正要松手,背后传来狠厉的斥责声:
“上官婉,你在干什么!”
紧接着,背后传来一股大力,她被人扯开……
是的,硬生生被扯开,像垃圾一样,接着被丢到地面。
上官婉愣愣抬头,就见前一秒还凶悍如狮子的哥哥,此时一脸心疼的捧起花房里女人的手腕。
仔仔细细的检查,一边看,还一边心疼的询问:
“怎么样?很痛吗?不要哭,yao,不要哭,我会心疼的。”
上官谦俯身,不住亲
吻女人的脸颊,明显是对怀里的女人怜惜到极致。
原来哥哥爱一个人……
是这样的吗?
上官婉垂眸,看着手腕上不断渗血的纱布,唇角扯出一个弧度。
花房前很快没人,一向从容优雅的贵公子,居然直接从窗户翻了进去。
上官婉在拐角处,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这样的场景,心脏一痛,她飞速移开视线。
花房里,宋娆被安置在沙发上,上官谦半跪在跟前,细心为她处理伤口。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眼前的女人明显对这样亲昵的动作十分不安,不住朝后面躲,然而又掩不住好奇,小心翼翼的问他。
终于好奇他的名字了,上官谦唇角轻轻勾了勾。
收起棉签,拉起她的手,走向洋房的一角,指着那里的照片。
“yao,你看,这是我们的婚纱照。”
“婚纱照?”
女人一下子睁大眼睛。
上官谦笑着点了下宋娆的鼻尖。
“yao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