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一片废墟啊!?”
燕王正在破落的大门边角,看到一块残缺的匾额。
斑驳的四个大字依稀可辨﹣﹣稷下学宫。
燕王不禁反问:
“齐先生,这就是你说的地方?”
“此处破落至此,还是不要参观为妙。”
“谨防榻陷有危险啊。”
燕王的一番规劝,如同万箭穿心,令齐王泪盈满眶。
燕王惊讶地看着一向温和的齐王。
齐王竟当着荷刀实枪的几十个兵马俑便衣的面,暴跳如雷地扯着军师张良的衣袖,大声质问:
“这就是秦人做的好事!?”
“久负盛名,文化之根的稷下学营被毁于草野之中?”
“你们是历史的罪人,文化的罪人。”
张良极力压制心中的笑意,正色道:
“齐生先息怒,这里面有误会。”
齐王面色铁青:
“误会?稷下学宫…”
正在齐王大发雷霆之际,一位白衣飘飘的书生恰巧路过,出声打断:
“稷下学宫,几位学宫已不在此处。”
“若是想去学宫,可随孟某一同,孟某正要去学宫温习。”
齐王闻言,先是一怔,脸上露出窃喜,扯上白衣书生的袖子,急不可耐:
“快,快带我去。”
孟姓书生略感不悦,但出于礼仪,径直在前方带路。
燕王和张良等紧随其后。
穿过几条街道,顿时豁然开朗。
一面红滚金钉的高大门楼出现在眼前。
而那匾额之上,赫然写着阿房学宫。
不是稷下学官?
齐王有些发愣,目光直刺白衣书生。
孟姓书生觉察到了齐王的无礼,淡淡地说:
“稷下学宫早已过时。”
“不信,孟某可带几位一游便知。”
贬低稷下学官?
还是在稷下学宫,声名鹊起的地方!?
齐王听在耳朵里,脑海如同炸雷一般轰隆作响。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今日就一探究竟。
齐王下定决心,誓要分个高低。
齐王理都没理白衣书生,自顾自地一脚踏进阿房学宫。
里面竟大的出奇,且错落有致。
亭台楼阁,小泉流水,鲜花绿植。
无一不有。
俨然就是一个天然的大氧吧。
人间仙境的错觉扑面而来。
齐王一时被眼前的布局搞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迈哪条腿。
孟姓书生看出齐王的迥迫,自然地走在前面:
“诸位还请跟上孟某的步伐。阿房学宫深的很,小心迷路。”
齐王哑然,但心中还是不服:
“学宫学宫,可不是光大就行。”
燕王点头,文化气息可不是简单的盖房就能积聚的。
孟姓书生也不反唇,边走边遥指介绍:
“这一片是学宫宿舍,二人一舍。”
“这一片是学宫的饭堂,可同时容纳二千学子就餐,而且食宿全免。”
齐王一听,追问:
“二千人同时就餐?”
“你是说阿房学宫有二千人的规模?”
燕王插了一句:
“稷下学宫最鼎盛时期,听说也不到一千人吧。”
齐王瞪了燕王一眼。
燕王不服地补一句:
“似乎收学费很贵的,食宿也贵。对外地学子极不友好。”
孟姓书生点头:
“是的,贫穷不是限制文化传播的枷锁。”
“贫寒学子,也有求学的权利。”
“另外,阿房学宫实行的是错峰用餐制度。”
齐王不明白:
“错峰用餐?”
孟姓书生解释:
“是的。不在同一时间点一齐吃饭,以防发生拥堵。”
燕王会意:
“阿房学宫不止二千人?”
孟姓书生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单指:
“各位请看,那边所有的范围均是学子听课学习的地方。”
“保守估计,学子人数即将超过三千人。”
三千人!!
齐王、燕王第一反应﹣骗人!
第二反应﹣骗人!!
第三反应还是骗人!!!
孟姓书生白衣飘飘,没有辩解的意思,事实胜于雄辩。
“走,孟某带诸位进去。”
齐王和燕王无心观看两边的美景,越跟越紧。
一定要亲眼验证白衣书生话语的真实性。
张良心中甚是轻松,左观右看,把不满意的地方牢牢记在心里。
等回到咸阳,禀明皇上,要一一整改。
随着逐渐深入,开始接二连三地偶遇白衣装束的学子。
均是向白衣书生颔首致意,那脸上的崇敬,是发自内心对学识的尊敬。
白衣书生淡然自若,行走在一座座广厦大屋之间。
还不忘点拨齐王,语气颇为自豪:
“怎样,二位在心中可有计算?”
齐王闷哼一声,早就在暗中